什么?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容靖一愣,“没、没干什么啊,我府中也没什么人,就王府的人……外面不就是容歌那死丫头要谋反吗?这不还没反呢吗?”
他觉得也挺安全的,容歌指不定是在虚张声势,有必要慌乱吗?
容莫起身,眉头深锁,他真是服了容靖,迟早死在这汴京城。
“到底怎么了,二哥,你别吓我。”
容莫冷道:“你府中有刺客,蠢货!”
“啊!”容靖嗖地躲在容莫身后,哭丧着脸道:“我府中怎么会有刺客,我不想杀二哥的啊。”
“借你引我来,这是要一网打尽,你还说你府中没人。”容莫听着屋顶和四周的动静,来的人不少,还有高手,他阴声:“你一天天到底用的谁的脑子?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容靖余光也瞥见院中锃亮的银光了,他甚至听到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,吞了口唾沫道:“我没有哇……二哥,我府中就一位语堂先生,我就听他的话啊,他让我找二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