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了?”
容歌张了张嘴,她说不出来
理智的分析下来,容祯确实能够被排除嫌疑,那当年那些所谓的证据,又在容歌的脑子里乱搅,总不能是她臆想出来的
她捏着鼻梁缓了会,才道:“若不是他,还有谁要害母妃和烨儿?最招人烦招人嫉妒的那个人,是我才对,要先除也该先除掉我,万万轮不到烨儿啊”
“此事,或许是你误会了圣上呢?”江驰禹平静道:“总觉得另有蹊跷”
时言沉默了会,也附和道:“我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”
若真是容祯动手,时言怎会在宫里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,况且以时言对容祯的了解,他真没毒到害容烨的地步
难得江驰禹给了时言一个赞赏的眼神
他说:“歌儿你先不要轻举妄动,本王不得不嘱咐你一句,小心身边人,除了本王和时言,其他人都得提防一二”
时言点头,“我俩总不会害你,此事或许真有问题,就怕中计”
江驰禹和时言难得一致对外,没有相互嘲讽,半晌,容歌点点头,应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