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毫不犹豫的躲开,她悲凉的看着容祯,步步后退,自己离开了御书房
方一出门,她就体力不支倒在了江驰禹怀中
江驰禹大惊,在禄涞的慌色之下,将容歌拦腰抱起,大步离开
禄涞担心容祯心病又犯,赶紧让人传太医,飞快的进去,果然见容祯瘫坐在地,哪里还有往日威仪
“圣上……”
禄涞试探的叫了一声
容祯双目通红,狠狠锤向自己的胸口,“一步错、步步错……朕到底要如何?”
“圣上,地上凉”禄涞上前去扶容祯,他就知道,有关公主的事,多半令圣上伤心
容祯扶着禄涞起来,说:“歌儿竟然怀疑她母妃和烨儿都是死在朕的手中,朕如何解释她都不听”
禄涞小声宽慰,“圣上别急,公主正在气头上,自小就是个暴脾气,受不了委屈,圣上慢慢与她说”
“就怕她以后再也不愿见朕了”容祯颤声,“朕早该想到的,在西郊猎场,那慌乱之中愿意替朕挡箭的孩子,那不畏权贵,大义凛然的孩子……和歌儿多像啊”
容祯早就觉得李伽蓝像容歌,在俪嫔景华宫第一次见时,心就狠狠颤过,为什么就没有往深处想呢?
给容祯换了热茶,禄涞小心的在身边伺候着,平心而论,他自然也不希望容祯同容歌反目成仇,于是道:“圣上耐心再多些,看公主如今模样大变,还不知受了多少苦,心里装着多少委屈呢”
容祯这才渐渐平静下来,他不傻,看江驰禹对容歌的袒护,以及今日他人都跟到御书房的行为,这明显是早就知道内情的
“欺君!”容祯道:“都瞒着朕”
禄涞没敢作声
再一细想,还有时言这个装愣的东西,他肯定也早就知道
容祯一瞬间感觉全世界都瞒着他
“给朕查,查李府”容祯恢复理智,说:“歌儿代替了李伽蓝,总有原因,如今在她身边帮她的,都有谁”
“是”禄涞说
当日下午,容祯就把时言暂时停职了,没一点预兆,甚至没叫时言去解释,就让他回家歇着
时言刚交待完手中的一切,叫来何卓谦问:“北镇抚司今日除了我安排的,其他人可有被叫走?”
“没有啊”何卓谦一脸忧色,“怎么回事,圣上为何突然停你的职?”
时言没答,又问道:“南镇抚司可有什么动静?”
何卓谦让人去打听了一番,回来道:“圣上身边的禄涞,早上带了二十锦衣卫去了趟渊王府,再就没了”
时言大概猜到发生了何事,皱了皱眉道:“没事,正好我回家歇几天”
“不是吧?”何卓谦总觉得不对劲,“怎能一声不响突然停你职啊,你惹事了?”
还真惹了,事还不小
时言反倒不急,笑了笑说:“又不是撤职,你照顾好宫里,我有事先走了”
时言转身刚走了两步,何卓谦一拍脑袋,突然想起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