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”
江驰禹凌然一个眼神,说:“进去通报一声,本王要面圣”
“不行”那内侍一动不动,挡着江驰禹说:“圣上说只见姑娘”
江驰禹又是一个脸
容歌摇了摇头说:“没事,我进去就行,你在外面等着”
江驰禹被留在了御书房外面,看着容歌进去后内侍就将门关上了
御书房里燃着龙涎香,香气袅袅,伺候的人同样一个没留,静的能听见容祯批折子的笔触声
容歌看见了容祯,他正在低头看折子,手边放着一盏茶,瞧着早就凉了,都不冒热气,容歌近在眼前他都没抬起头来
装没听见么?
容歌也不急,她用力按捺住情绪,冷笑道:“一个人都不留,不怕我弑君吗?”
容祯的笔尖一顿,他这才缓缓抬起头,和想象中的阴沉沉的面孔并不一样,容祯脸上堆着慈祥的笑,只是再看到容歌的脸时瞳孔微缩,有些难过道:“朕年纪大了,眼力也不行了,原来你就是歌儿”
原来容歌早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,还替自己挡过刺客的剑
“是我眼瞎,认贼作父”容歌愤愤不平,瞬间含恨的看着容祯
在听到“认贼作父”四个字时,容祯狠狠的震了一下,他心痛极了,世人都可以猜疑他,不信他,可为何容歌也是这种态度
几乎得扶着御案,容祯才能假装刚强的站起来,说:“父皇知道歌儿你恨朕,要恨就恨吧,也是父皇无情,当初竟舍得对你下手,早就后悔死了”
若是放在以前,容歌指不定还会痛哭流涕一番,可现在……
她几乎想拆穿容祯那虚伪的嘴脸,冰冷道:“你也会后悔,时至今日你我还有装慈父的必要吗,在杀我时你可是没有一点留恋!”
“是父皇的错”
对于容歌身死这件事,容祯满心后悔,所以他看到容歌如今还能站在他面前,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回来,他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庆幸
所以他坦然的承认自己当时的错误,一步步走了下来,说:“歌儿,你的死父皇不解释,你要怪就怪吧,想要什么补偿,父皇都给你”
“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补偿?”容歌苦笑着摇头,后退道:“从小到大,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,天下所有的赏赐我都得到过,可结果呢?凭借别人三言两语的诬陷,你就信我会谋反,信一个记忆不全的我会回想起璃王冤情,便狠心赐死我?什么父女情分,还不是没有你的皇位重要”
“是,父皇承认当时看到你谋反的证据后,悲恸过”容祯说:“可也害怕过,歌儿你握了太多的皇室辛秘,又有了谋逆之心,父皇不得不选择伤害你”
“谋逆之心!”容歌笑的断断续续,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原来真的以为我会谋逆,可笑!我那时候已经被你的冷生香毒害许久,根本想不起为璃王翻案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