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对桉儿有莫名的喜爱,同桉儿对她的依赖是一样的
“那李伽蓝当年有孕是怎么回事?”容歌眼眸莹亮如雪,不怀好意的看着江驰禹,道:“我可知道的,当初李伽蓝危难之际,是王府的嬷嬷救了她,她在王府生了个孩子呢”
江驰禹沉思片刻,愣愣的看着容歌,“有这回事?”
“装”
“本王真不太记得了”江驰禹被容歌笑的浑身不舒坦,含糊道:“回头等本王再问问,本王同那李伽蓝本就毫无干系,真的”
容歌忽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“我可没别的意思,就随便问问”
江驰禹抿唇,看着容歌道:“随便问问?”
江桉没有认错自己这件事,她也是方才偶然想起的,就随便开口一问,倒把自己问心虚了
摆正脸色,容歌及时岔开话题,“这几日我一直忙着翻案的事,便没来问你,那日圣上急唤你进宫,可说了什么?”
江驰禹道:“本王也是进宫才知,圣上早朝后便吐血了,太医忙活了一个时辰才把病情稳定下来”
猛然听到容祯吐血,容歌心里还是微微一紧,她压着面色说:“被气的?”
“不知”江驰禹不想再给容歌火上浇油,他只道:“圣上醒后确实问了本王早朝的事,他似乎并未怀疑我,问太宗诏书也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找到”
“他知道太宗诏书在我手里”容歌皱眉,“让你想办法找我讨要,他没跟你说?”
江驰禹摇头,“没”
以容祯的聪慧,江驰禹在早朝上频频偏向璃王爷一案,又接二连三的拿出最能震慑人心的东西,明显就是有古怪的,容祯怎会不怀疑江驰禹
哪怕一点……
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啊”容歌又问:“他还跟你说什么了?”
江驰禹沉凝片刻,徐徐道:“圣上问公主殿那日,本王可亲眼看着你离开了”
容歌不由自主的蜷住指尖,“这分明就是怀疑你了,可又不明着问你,他想做什么?”
“宫里的动静本王一直注意着,如今旧案已翻,圣上似乎没有要再查的心思,每日照常召见内阁大臣,处理政务”江驰禹将禄宝儿注意到的情况告诉了容歌
容歌心里觉得怪,却又找不出根结所在,她最烦这种感觉
江驰禹把容歌连日来的辛苦看在眼里,温声:“璃王府旧宅已经在清扫了,你不带着其他人去看看?”
容歌抬眼,江驰禹用“其他人”来代表程建弼等璃王旧人,这些人究竟是谁江驰禹知道的也不多,容歌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,道:“程老他们已经去了,我去了徒增伤感,还帮不上忙,就想着等陵墓迁好了,祭拜过亲人再去”
江驰禹见容歌肯说,便接着道:“本王知道有璃王府旧人帮你,他们全部可信吗?”
容歌愣了愣,不敢百分百的担保,游移道:“目前来看,他们对我都挺尊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