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掏出了那封信,递给容歌说:“没有留名”
容歌接过手,信纸装在信封里,信封上有月夜枯树的图影,她莫名觉得熟悉,闭上眼睛想了想,震声:“九罡客栈!”
江驰禹惊讶,“九罡客栈?”
“我确定,我之前……”容歌顿了一下,绷着面色继续说:“之前不是找九罡客栈办事嘛,就接触过几次,这信封上的图案,确实是出自他们”
这就更奇怪了
九罡客栈无门无派,是不掺和朝廷事的,又怎么会……
江驰禹也凝下眸来,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容歌之前找九罡客栈办了什么事,也没有责怪的意思,略过这点说:“谁把你的消息卖给了他们,转而又卖给了本王?”
这中间作梗之人的目的是什么?
容歌沉下脸,道:“我回去查,知道我事情的也就几个人”
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手段,容歌一点都不想忍
江驰禹说:“你小心些,要不再搬回王府住?”
容歌炸毛,“回王府干什么,我现在挺好的”
她用眼神提醒江驰禹,一年之约一年之约!
虽然现在某人已经单方面不承认了,可容歌不能掉场子啊,她得死死撑着,活要面子嘛
江驰禹看穿了容歌的心思,低声:“桉儿想你了”
容歌一怔,想起桉儿可爱的模样,良久才道:“你把桉儿照顾的很好,我没什么好说的”
“是桉儿自己懂事”
“总之,”容歌抬起眼,略微歉疚的笑了笑,“我欠桉儿的,也欠你的”
江驰禹可听不得这种话,温声:“什么欠不欠的,都是本王应该做的,你只要平平安安,照顾好自己,本王就什么都怪不了你”
容歌翘了翘唇角
两人在车厢内说了太久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好在彼此之间的秘密彻底解开
泽也在外面敲了敲车窗,十分为难道:“王爷,一柱香前宫里就传你了,属下没敢打扰,王爷要不去看一眼?”
容歌眨了眨眼睛,小声:“宫里传你?”
“多半是为了早朝的事”江驰禹自若道:“不怕”
他抬声问泽也,“传话的人又说什么吗?”
泽也道:“是急/诏,其他的属下不知”
耽误了太久,容歌也得回府去见程建弼等人,她同江驰禹分开,江驰禹再三叮嘱,“本王不怕牵连,从前不怕,现在以后都不会怕,不要试图一直躲着我”
江驰禹只是希望,容歌任何事情都能同他一起商量
容歌艰难的点了点头
两个对彼此一举一动都万分的熟悉的人,往往不需要更多的言语,就能猜透对方的心
容歌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同江驰禹商量对策,可她都没有
那时候在宫中孤立无援的自己,从怀疑自己的身世开始,就一个人默默查着璃王旧案,她一连大半个月见不到江驰禹
她何曾不想见他,只是心下明白,璃王旧案不是普通的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