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气氛有些沉重,江驰禹笑着缓和道:“那时候依依不舍的,你一会哭一会笑,每句话都带着对本王的贪恋,现在想想还能一字不落的重复出来,怎么?你想再听一遍?”
“……”容歌面色一窘,“不是”
原本沉重的心情都被打破了
容歌说:“其实那时候,我想等你回来就告诉你实情的,关于我的一切”
那时候容歌几乎被逼上了绝境,她没有可倚仗之人,除了不愿牵连的江驰禹,许是命中早有感应,她隐隐预料到自己之后会遭遇大难,便起了向江驰禹说明一切的心思
江驰禹猜到了,轻道:“关于你的一切,本王现在都知道了,不迟,刚刚好”
“可不是我告诉你的”容歌歉疚道:“是你自己查出来的,早就不一样了”
江驰禹鼓起勇气,抱住了容歌,“于本王而言,只要你平安,万事都不怕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