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祖宗都翻出来了,他藏着掖着也没用
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,藏着的状词肯定还写了璃王旧案的隐情,更深的隐情!
诸臣心下好奇,各个伸长了脖子等着圣上看完,传下来他们再目睹一遍
可容祯看后,便重重拍在了御案上,戾道:“信口雌黄!”
这下谁还敢讨着看,悄悄缩着了
江驰禹微微勾唇,冷道:“圣上可知,魏常为何要再留下这么一份状词,他知道这么多,是真是假?会不会还另有后手,目的是什么,我们都不得不防,与其受人牵制,不如先发制人!”
“好一个先发制人!”容祯大怒,喘息道:“魏常无非是想为璃王翻案,他种种行为,不得不让朕怀疑他就是璃王余孽!”
最后半句话容祯骤然降了气势,自己都心虚的很
江驰禹却附和道:“很有可能,状词圣上也看了,臣想问问圣上,该如何决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