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在时言动手的时候,就有一个小太监扑到了容祯榻前,三两下从枕下翻出了那香囊,两个香囊相辅相成,是用扰人心志的药材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所得,为了听容祯口中某些话,禄宝儿时刻小心行事,终于等到了今日
没想到……
“时抚使怎么不喊人?”禄宝儿突觉的时言的行为十分可疑,低声道:“你?”
他看看时言,再看看背对着自己的小太监,忽然慌道:“时抚使要干什么?”
“回头再和你算账!”时言一掌劈晕了禄宝儿
回头问扮做小太监的容歌,“圣上怎么样?”
容歌起身,看着容祯睡过去了,把手中两个香囊扔进时言手中,冷说:“不入流的玩意”
“无碍?”时言也紧跟着松了一口气,对容歌道:“一柱香后就会有内监进来,禄宝儿不出去外面也会怀疑,寝殿四角都有暗卫,时间不多”
容歌点头,阴沉着脸指着禄宝儿道:“谁的人,知道吗?”
时言没空一一排除,毕竟璃王一事随着魏常的死被揭出来后,疑心的人多了去了,摇头道:“不确定”
给了时言一瓶药,容歌说:“别让那太监死了,不好收场”
时言转身去给禄宝儿上药,顺带把滴落在地板上的血迹清理了,等他收拾完容歌已经开始四下翻找了
容祯的寝殿自有各种暗室,暗器也多,幸好她幼时常在里面玩,对何处有暗格也大概清楚
这就是为什么找诏书一事只能她来的原因,其他人来有去无回,她就不一定了
容歌看过案桌上的折子,容祯十年如一日的习惯,朱批是逐字逐句的标注过,下到内阁,众人争先恐后的学习
“这桌子下面有处空的”容歌看着过来的时言,笑了笑说:“我要是告诉你少时玩过太宗诏书你信不信?”
时言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,点头:“信”
“那时候小不懂事,他在批折子,我就钻桌子下面捣乱”容歌说着蹲下来,凭着记忆在最靠右的桌腿下摸过去,有处凹槽,她轻轻一按就“咯哒”一声,说道:“我打开过这里,里面有个金色的匣子,要不是我不小心摔出了声,他都没发现”
忆起往事,容歌不免苦笑,她起身拿出那个金色匣子,同时言对视一眼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诏书
时言一喜:“找到了,走”
容歌揣进袖中,都要走了,又去看了容祯一眼,他脉象平稳,是中了特制的迷药,也亏了禄宝儿,省的容歌再下手
“太监怎么办?”
“我先送你出宫”时言顾不了那么多了,道:“我回来再料理”
容歌瞪了他一眼,“我们前脚刚走,内监就进来了,这太监被弄醒后第一个就状告你了”
“他自己都洗不清呢”时言冷笑,“敢供出我,先死的也是他,他一定比我害怕死”
犹疑一瞬,容歌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