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坟墓,怎么会?”
“怎么不会?”容歌反问,“前朝旧事涉及大周正统,圣上又怎会装作不知?有些辛秘,你不该知我不该知,可圣上,比谁都想一清二楚!”
魏常大震,双唇都在颤抖。
容歌冷笑,循循善诱道:“阁老,璃王一案的隐情,如今还知道一二的人真不多了,你早就成了那个被盯上的人,位高权重的位置,可不是那么好坐的,总要付出代价。”
魏常心底的防线逐渐崩塌。
“说了吧,阁老做了那么多错事,圣上容不下你,说了璃王案的隐情,给圣上一个心安。”容歌顿了顿,沉道:“魏氏与三殿下同根生,阁老若是无私一点,如今就该明白三殿下得保住,俪嫔娘娘勿要被你牵连,你的罪名足以魏氏被抄家了,保住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我……魏氏一门,不该落得如此下场。”魏常仰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