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已定。”
“是,抚使。”
江驰禹暗暗捻着掌心的汗气,黑眸幽幽的射向呆滞的容靖,轻飘飘的说:“魏家的动作,三殿下丝毫不知情吗?”
容靖犹如被人当头一棒,求生的本能让他三两下跪到明面上,抬头看着容祯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出来,委屈巴巴道:“父皇,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儿臣现在还迷糊着,父皇明鉴。”
他这副怂样,容祯问责的话都被他嚎了回去,对于容靖几斤几两,容祯还是清楚的,有贼心也没有贼胆。
江驰禹嫌弃的撇开眼,毫不留情道:“阁老也不解释,圣上若是还疑心不妨再召俪嫔娘娘问问,娘娘送自己的侄女入地方官员的府邸,多少知道些什么。”
容靖震惊的看向江驰禹,哭道:“江驰禹,你别想陷害我母妃。”
阴险小人啊,这是要害死他。
江驰禹一本正经道:“三殿下,臣说的是实话。”
容祯意味深长的掠过江驰禹,最终还是没召俪嫔来丢脸,寒声道:“魏常你可认罪?”
魏常佝偻着身子,凄惨的俯在地上摇头,“老臣有冤……是璃王余孽啊圣上,余孽要陷害老臣。”
容祯嘴里都充斥着血味,恨不得将魏常千刀万剐,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在做无谓的狡辩。
江驰禹冷道:“单是罪状之上,阁老的罪名都同谋逆无异,现在真正存了叛党心思的人是阁老才对,还是说?阁老自己就是那余孽,自导自演?”
魏常紧绷的脸皮抽动,指着江驰禹破口,“放屁!你……你诬陷我,你们一个个都想置我于死地,圣上啊……圣上!”
大厦将倾,他魏常做梦都没想到会有今日。
无从辩解,无从吐露,条条例例都要他的命,魏常不愿承认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些事哪怕不是他主谋,却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,解释不清啊。
容祯彻底寒了心,下令道:“传朕令,围封魏府,孙修诚你联合刑部彻查魏府,在等时言查清魏常罪状之前,任何人不得进出!”
孙修诚脸色难看,领命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魏项旭害人性命,胆敢欺君,即刻下狱,刑部根据其桩桩罪过,一律查清,处斩!”
魏常痛呼:“圣上——!”
容祯苍声,“阁老,好自为之。”
“不——”魏常悲恸大哭,求饶道:“圣上放我魏氏一条活路啊,真是璃王余孽回来了,圣上余孽回来了,所有证据都是他们一手所造,圣上放魏氏一命啊圣上。”
容祯给过魏常机会,可魏常的默认已经说明,他早就犯下了死罪,活该被诛!
“拖出去!”容祯大声:“魏常不臣,下狱待审。”
魏常的声音终究淹没在了巍巍宫墙内。
江驰禹率先跪首,“圣上英明。”
其他人随即效仿,容祯心累,背靠的龙椅眼前模糊起来。
到底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