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剧烈的悬了一下,她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,忽然明白,时良策知道的……好像不止她是容歌这件事。
时良策又问了一遍,“同你有关吗?”
容歌喉咙发干,半晌才低声说:“是我做的,时伯伯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息,时良策微微后仰回去,良久……才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不知为何,容歌紧张的攥手,在某些长辈面前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孩子心性,还是会因为“错事”被抓包而心慌。
“需要时伯伯的帮助吗?”时良策缓缓道:“时伯伯虽离开了朝堂,可学生还在朝中任职呢,说话的份量还是有的。”
“时伯伯。”容歌艰难的问:“时伯伯同璃王府,有旧情吗?”
时良策知道她是容歌不难,可知道她是容淮之女,就令人难以置信了。
且看时良策的态度,他对璃王府冤情,也是晓得的。
一瞬间,容歌连呼吸都停住了。
时良策徐徐道:“你时伯伯当年,可是淮世子三顾茅庐都要见到的人,世子仰慕时伯伯身上淡泊名利的恬然情怀,时伯伯也佩服世子胸中的英勇大义,璃王府当年群英荟萃的盛况,谁人不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