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惊了咱小殿下。”
“阁主,有一事我觉得我们该重视起来了。”程建弼推盏的手一顿,眉眼随之沉重起来。
司徒简侧眸,“又怎么了?”
“阁主觉得小殿下好掌控吗?”程建弼思虑再三,继续问道:“阁主就不怕她最后与我们离心?”
司徒简合上扇子,嘴角下沉,脸色难堪起来,说:“说实话,或许我们都看错容歌了,她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至于以后……呵,大局已定之日,她别说离心,就是叛变又能如何?”
程建弼对上司徒简的眼,再起了一身的冷汗,惊道:“今日再见过殿下后,我的心愈发惶惶不安起来,殿下在宫里养久了,还真是养出了几分龙孙的骨气,是个高傲的主,要她伏低做小怕是不成的。”
“程老过于忧心了,自古以来就没有公主成龙的。”司徒简凝下眸,说:“别杞人忧天了,她是有一身傲骨,我们尽数当作娇气就好了。”
程建弼:“那要是大局未定之际,殿下就与我们离心了呢?她还有一个软肋,对容氏心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