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匆匆赶来,他人刚到院中就大喊:“不好了不好了舅舅,出事了!大理寺出事了”
魏常也大概猜到大理寺出了何事,他压住情绪,瞬间又恢复那清风霁月的神色,迎到门口去,见礼道: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本王听到大理寺的消息赶紧就来了”容靖说
不过一会他就把大理寺的情况打听了个一清二楚,事情的缘由也明白了,急道:“这是有人蓄意陷害啊,舅舅有人要害你和表哥,我已经让人把消息同时递进了宫,让母妃也想想办法”
魏常哗啦一个脸,“殿下何必要让宫外的破事在叨扰俪嫔娘娘,她都自身难保”
容靖一噎,“本王这不是好心嘛”
魏常叹气,他知道如今责怪容靖也用,站在院中看着魏府的大门,魏常苍老的手背青筋绷起,他重声说:“老夫为国效忠半生,哪能随便让几个歹人陷害了!区区几个歹人就想让老臣万劫不复,痴人说梦!”
容靖登时被魏常高涨的情绪感染,他是眼看着俪嫔倒了,魏常又惹了事,一时间乱了阵脚,魏常三言两语就让他镇定下来
“老夫一生清誉,断然不会毁在这个时候,殿下放心”当空的日头晒的人额角出了汗,魏常鬓角的白发丝丝缕缕的交错着,他说:“圣上难不成还能被贼人蒙蔽了眼,诸臣之中难道还有人胆敢疑心老夫?哼,老夫倒要看看,是何时的余孽苟活至今,妄想撼动堂堂内阁首辅的地位”
“可事情确确实实闹起来了”容靖心下还略微不安,又道:“要不要本王先去大理寺打声招呼,免得污了舅舅的名声”
“多此一举”魏常说:“进宫!”
他这就去容祯跟前陈情,这个时候越是遮遮掩掩,越会落人话柄
他已经把魏项旭欺君的痕迹都清理的干干净净,自己这些年更是兢兢业业毫无话柄,谁能毁的了他!
魏常一撩衣袍,忽对容靖道:“殿下,老夫有一事要拜托于你”
容靖说:“何事?”
“你要救救旭儿”魏常严肃起来,沉重道:“旭儿至今还落在歹人手中,歹人想陷害老夫,想毁我的仕途,必定要把老夫草菅人命的罪名做实,旭儿就是他们手中的证人,所以他们一定会设法秘密带旭儿进京,殿下盯紧各大城门,一旦发现旭儿踪迹,我们便营救他,不能让旭儿做了别人的刀”
“表哥真的惹事了?”容靖惊道
魏常瞪了他一眼
不管怎样,魏项旭容靖都是要救的,且不说魏府和他的关系,单是魏项旭同他深厚的感情,容靖都不能袖手旁观
他信誓旦旦道:“舅舅放心,表哥的交给我了”
魏常点头,“一切小心,此事不要宣扬”
魏府同容靖自始至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分不开的
容靖应下后离开了魏府,马车经过三王府旧址,他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