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大吉之兆”泽也唏嘘,他自己越说越觉得不对了,但又不能停,接着:“苏娘娘在行宫又养了一个多月,这才带着公主一起回宫了”
“就回宫了”江驰禹呢喃,这个公主定然是容歌没错了,可到底是哪不对劲呢?
到底是哪儿呢?
“苏娘娘是足月生产?”
泽也答:“是,所以公主生下来就比其他皇子健壮,属下还查到,当时抱回宫后,公主应钦天监的话,得小心翼翼的细养一年,所以一年内,公主一直在苏娘娘身边,见人都是包裹严实的”
就是露一张脸而已,也确实,容歌出生那年,宫中喜事连连,连民间百姓的生活都安居阖乐了很多,因此汴京城就起了“公主福星”的童谣,容歌确实也可爱喜人,自小生的美,谁见了都说像容祯几分,容祯对容歌的喜爱,从她出生就没吝啬过
江驰禹心底疑惑更甚
泽也又说:“第一年见过公主模样的人少,可依稀见过的,私下有后宫娘娘偷偷说公主抱回宫那会,模样一点不像一个月的,像大了三四个月呢”
江驰禹眉目一紧,骤声:“当真?”
“这事没人敢出来说,属下查了宫中几位老娘娘身边的嬷嬷,才探听这么一点”泽也自然也察觉出了此处的不对,回头道:“王爷,崔古死前说了两个生辰”
还有一个七月十五的不吉之日
……大了
如此看来,容歌若真是七月十五诞下的,那她的母妃绝对不是苏娘娘了,那苏娘娘的龙胎呢?
假孕的风险太大了,苏娘娘一开始诊出喜脉应当是真的,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后面她的孩子没有了
狸猫换太子!
江驰禹像是发现了什么,沉道:“继续查,查璃王一宗,覆灭之时怀有身孕的嫡系”
泽也惊了一头的汗,说:“是”
不怪江驰禹提起璃王,苏家同璃王府的关系,绝对非同一般
还有昨夜尾随容歌出京,泽也和耿博延可是听见了魏常振臂一呼的“余孽”二字
什么余孽能与容歌扯上关系,江驰禹能想到的只有璃王爷了
这太惊悚了
魏卓暗中带人出城,其他人或许发现不了,可耿博延日日盯着南衙,他一发现南衙京军的人数不对,仔细打听了魏卓的动作,就赶紧向江驰禹报了
这才让江驰禹派泽也跟了个着
昨夜大乱,泽也生怕魏卓的人伤到容歌他们,差一点就要动手了,幸好容歌部署齐全,又有时言在后接应,一切有惊无险
现在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容歌的血脉问题上,江驰禹明白,他离真相仅有一步之遥,要想窥的最后天光,得下一步狠棋了
“即日起,把宫里的人慢慢换下来吧”江驰禹在进北衙前,对泽也道:“一切小心”
泽也左右看了一眼,靠近江驰禹说:“那圣上身边的……?”
瞳色微暗,江驰禹犹豫片刻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