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命人找了一个月,差点以为旭儿早就被害了,皇天不负,终于在黔州发现了旭儿的踪迹”
“哦?”容祯叹气,“还能发生这种事,你早点同朕说,贼人早就逮到了”
“旭儿犯了那么大的错,老臣还哪敢让圣上出手,想着或许是老天惩罚这不孝的孩子,老臣认命罢了”魏常说着挤出两滴泪,悲道:“可追到黔州发现旭儿还活着,老臣喜不自胜啊,奈何歹徒身手高超,谨慎小心,老臣怕他们撕票就没敢当场营救,直到前两日”
魏常看着容祯,突然严肃起来,沉道:“正如老臣向圣上求救那般,歹徒前两日在老臣的马车里放了封信,要老臣昨夜子时在城外北坡亭赎人,他们带着旭儿辗转多地,一路入京,难道就真的是为了勒索钱财吗?老臣常侍君侧,后知后觉他们的目的或许是我啊”
“阁老是朕的肱骨之臣,哪能让区区几个歹徒威胁了”容祯怒然,“朕让魏卓从南门出城,早一步埋伏北坡亭,必护的了阁老的安危,怎么?昨夜抓到歹徒了?”
魏常摇头,瞬间弯了脊背,苍声:“中计了,圣上,他们根本没带旭儿来,甚至想抓老臣!”
容祯大声,“什么人!这么大胆!”
魏卓都去了,还能抓不住?
“是……”魏常欲言又止,好半天才惶恐道:“幸得圣上相助,老臣才没能落入歹人手中,甚至还探出了歹徒的真正身份和目的,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
容祯皱眉,双手放在膝盖上,满目威严
魏常说:“圣上,歹人昨夜,威逼老臣提及璃王,还说……”
容祯抬眼,周身冰寒入骨,霎时变了脸色,骤声:“阁老说什么?”
“圣上,老臣昨夜被逼问璃王一案啊”魏常惊道:“那都是二十年前的旧案了,歹人为何要揪着老臣逼问此案,其心昭昭,令人胆寒”
“噼里啪啦”几声裂响,容祯大怒之下拂了一套玉瓷茶具下去,碎片飞溅了满地,内殿外殿的奴才“刷啦”齐声跪下
容祯的阴沉着脸,寒声:“阁老细说,那歹人究竟意欲何为!”
“老臣惶恐万分,不敢多说,一直与歹徒周璇”魏常无辜道:“可歹徒狡猾,见老臣不肯说,就直接动手了,幸好魏卓带着京军守在暗处,这才从刀口上救了老臣,他们趁着雨夜飞快的遁了”
容祯说:“一个都没抓住?”
“没有,老臣不敢耽搁,回府休整后便直接入宫了”魏常悲惨戚戚道:“圣上,老臣越想越怕,会不会是……璃王余孽?”
容祯冷喝,不知想到了什么,瞬间起身喝道:“什么璃王余孽!胡说八道!”
“璃王谋逆发生在二十年前,多少年了,璃王一宗尽数被灭,哪里来的余孽?!”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了!
容祯气急攻心,捂着胸口闷咳起来,所有人都吓得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