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低声道:“要紧事”
“啥事啊?”
李晖越这样,容歌越觉得他狗改不了吃屎,准没打什么好主意
这人也真是,次次吃亏,次次不长记性,明知自己错了,忏悔不到一日,还是老样子
没救了
李晖又侧倾着身子离容歌近了点,说:“爹听说……你立大功了?”
西郊救驾?
李晖身边不缺宫里人,这事在朝臣中定传开了,他知道也不奇怪,只要不在坊间乱传就好
“爹问这个做什么?”容歌面无表情,沉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爹听到了什么,就当作不知道”
李晖笑容更甚,一看容歌这态度,必然是真的了,笑着说:“真不愧是爹的好女儿,真给爹长脸”
容歌轻轻哼了声
李晖第一件事不问她有没有吓到,当时受伤了没,一心只有自己的利益
抓了把瓜子,容歌耐心告罄,挑眼说:“爹不必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,有事就说”
“伽蓝啊”李晖语重心长道:“你不知道,你爹我现在当值,别人都得给我三分薄面,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,虽然嘴上不说,可都明白圣上对你另眼相待,还招你入宫了行了赏赐,你以后面圣的机会还多着呢,比父亲都风光”
容歌冷不丁的打脸,“我要是活成你这样,早出门自己吊死了”
李晖胸口一堵,差点一口气噎死
“伽蓝啊,你真是一点都不懂爹的苦心,爹就是想来问问你,圣上如今对你,是个什么看法啊?”
“什么看法?”容歌吐了瓜子皮,说:“我什么身份,轮的到圣上对我有看法?”
“不是啊”李晖焦急的解释,“爹还听说你在春猎场上……就赐婚呢?”
容歌轻蔑的笑出声,原来李晖的算盘在这打呢,她往后微仰,幽声道:“爹还真是什么都听说了,圣上给我赐了哪门子婚啊?爹你看上谁家公子了,说来我听听”
李晖憋红了脸,脖子都粗了一圈,道:“最近怎么没风声了,爹这不是担心你嘛”
“呦,太阳今个打西边出来了”容歌喝了口茶,瓜子也没心情磕了,沉说:“圣上不会给我赐婚,我也不会受,我的事爹以后就别东打听西打听了,你该知道,管不住我就少操心我的事,对你没好处”
李晖急得想跳脚,怎么没好处呢?
父凭女贵啊,他好处多着呢
“伽蓝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呢?”李晖拍桌,瞪眼道:“我是你老子”
容歌轻一抿唇,淡声:“我老子多着呢”
她这一生惊奇又坎坷,目前来看,都三个爹了,滑天下之大稽
李晖不懂容歌话中意,以为容歌故意讽刺,愤怒的神色都蹦出来了,又被他压了下去,好声好气说:“爹只是想告诉你,有什么好处记得家里,上次因着你的医术,阁老亲自来找我,我本以为自己熬出头了,结果你得罪了俪嫔娘娘,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