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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是江驰禹不忍探苏家的底,因为隔着容歌那层心,他信苏家
此次被逼无奈,泽也亲自去查,还真让他查出点眉目
书房内,江驰禹翻看着各路拜帖,挑出一封拿在手中沉思着,泽也推开门进来,说:“王爷,查到一桩旧事”
江驰禹蓦然抬眼,“说”
“苏将军当年远去定远,立誓无诏不归,听闻与一件事有关”泽也整理言语,说:“王爷还记得淮世子吗?”
“淮世子?”
若要江驰禹记,他肯定记不清的,可细细一想就从旧史中挑出了这人,眉头一皱,“璃王爷之子,容淮!”
泽也重重点头,“正是,苏将军同淮世子情谊深厚,淮世子死后,苏将军为了避嫌,便离京了”
这也太远了
“璃王爷是谋逆乱党,可是被诛族了”江驰禹起身,敲着案桌说:“璃王谋逆案,没有牵连到苏家么?”
以苏敞之同淮世子的关系,璃王府灭门,苏家没有求情么?
“璃王府当年被锦衣卫包围,苏家还真没有求情”泽也说:“甚至是没来得及求情,璃王爷谋反的时候苏家不知情,他们没有参与,成安帝当年也重重查了苏家,苏家清清白白,到了圣上时,苏家在朝中的地位更是蒸蒸日上,没人敢得罪了”
江驰禹以前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璃王爷这茬,毕竟事情过了这么久,璃王谋反未遂铁板钉钉
思忖许久,江驰禹忽想起老太监崔古死前的话
“天禧八年,苏府后/庭死了个人……”
死了谁?
“璃王一宗没有幸存者吗?”江驰禹沉了色,琢磨出不对劲来
泽也摇头,“没有,当时锦衣卫查了每具尸体,都对的上”
倘若真少了谁,怎会发现不了
“容歌也是在那不久出生的”江驰禹呢喃,“璃王灭门不足一年,成安帝退位,圣上即位,苏娘娘当时已有身孕”
泽也一惊,低道:“王爷莫不是怀疑……公主她?”
不是圣上亲生?
那怎么可能!
那是后宫啊
“再去查查苏娘娘当年养胎时的行踪”江驰禹说:“我曾听闻苏娘娘是在行宫安胎的,容歌抱回宫的时候,对圣上一笑,圣上就册封公主了”
泽也不敢细想,有关璃王府的事牵扯到容歌身上,拱手道:“属下再去查”
江驰禹也怕,可串联起苏敞之诡异的行径,还有宿青乔等人来自定远却暗藏在京内……他不得不开始提防了
容歌与他定下一年之约,到底要忙些什么?他曾单纯的以为容歌是为了查自己身死一事,现在想来,她恐怕已经暗中查清了
自己终究是拦不住她的
江驰禹这边加快了暗查的速度,泽也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人,连当年同璃王爷同朝为官的老臣都不放过,他下了掘地三尺的心,那些个知道内情的老臣即使见了阎王,泽也都让人去祖籍打探了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