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很多很多足以让王爷看清我的事”容歌惨惨一笑,目光柔和下来,缓声说:“如若那时,我与王爷还能彼此惦记,那么我想换个身份再进渊王府”
就像江驰禹在西郊猎场说的,他想把渊王妃的位置留给她
江驰禹的心狠狠一痛,“那一年之后,你就不怕本王不再惦念你了吗?你要同本王两不相干,你要一年,太久了”
容歌微低下身,直视江驰禹的双眼,主动抬手去触他的下巴,温声说:“若是王爷真不惦念我了也没关系,情一事往往后劲太深,若我还能无恙,换我来纠缠你”
江驰禹蓦地抓住容歌的手,说:“有些事,本王想告诉你”
你已经纠缠过本王一次了,哪能次次都是你
容歌公主未免太霸道了
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真相都告知她,可话未出口就被容歌挡了回去,容歌说:“王爷不必现在同我说,会有最合适的时机,要我同王爷敞开心扉”
江驰禹额头的烧退了,可心口的烧却把他焚了个尽,他不由得想,时机未到,到底何时才是那个恰当的时机呢
整整四年间江驰禹不是没有尝试过,他在汉州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,他不想在汴京的容歌收到自己的死讯,所以硬是撑了一口气
回京后用人参吊着精神也要入宫,他没见到容歌,悄悄递了消息入公主殿,得到的答复是“世子远些,公主嫌你晦气”
……晦气
江驰禹当时就懵了,他回到府中病情加重,一口一口的吐血,没两天就听说容歌公主力挺谏臣,让圣上重重罚他
怎么会这样?
终于,江驰禹如愿见到了容歌,可她那冷漠的眼神刀一样的把江驰禹割的体无完肤,他颤颤巍巍的上前,趁着周边没人恭敬的行礼,虚弱的唤了声:“歌儿?”
回他的是一个“响亮”的巴掌,容歌神色冰冷的凝眸盯着他,当时殿上还有容祯,诸位大臣,低声细语的各宫娘娘,江驰禹耳鸣,久久无法回神
“江世子?”容歌轻蔑的挑眉,嫌恶的说:“你放肆!”
江驰禹怔在了原地,四肢麻木
容祯不悦的喝了声:“歌儿,做什么呢?有话好好说”
那时的江驰禹孤身一人站在风口浪尖上,他不管前进还是后退都只有一条路——万丈悬崖
他那日站在大殿上,受尽了冷嘲热讽,疼得他无法呼吸
幸好容祯替他解围,说:“世子担待些”
江驰禹自此没敢在容歌跟前亲昵的唤过一声“歌儿”
“父皇”容歌说:“江世子好生大胆呢”
容祯有些尴尬,说:“别闹了”
容祯知道容歌那几日对江驰禹此人意见极其的大,可又舍不得让容歌难堪,就令她退下
江驰禹忘了自己当时做了什么,反正结果不尽人意,他不但没让容歌消气,反而惹恼了她,容歌当众轻喝一声:“跪下!本宫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