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人,衣食无忧的”
程建弼忍了忍,点头道:“将军说的是,我明白了”
“我打算向圣上递折子,是时候回京述职了”苏敞之抿唇说:“这段时间内,你们都收敛一点,我想趁这个机会带歌儿回定远”
程建弼瞳孔一缩,震惊的看向苏敞之
倒是司徒简,面上依旧云淡风轻,不轻不重的说:“我也见过小殿下了,确实聪明伶俐,赛过我们定远的姑娘了,等回了定远,求亲的人怕会踏破门槛的”
苏敞之似没听进去这句话,顿了顿想起来什么,猛然看向司徒简,道:“你向歌儿下天涯/贴了?”
怪不得他见了司徒简总觉得忘了点什么,前不久江湖上传天涯阁主递出一帖,他当是天涯阁内部事情,便没有多想,如今看来,竟是容歌
“胡闹什么?”苏敞之当即黑了脸,压声说:“尽给歌儿添麻烦了”
司徒简笑容微敛,他说:“没事的,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小殿下,阁中人同江驰禹打交道出了点事,我才不得不出计见了他一面,知道是小殿下后,我便把此事压下去了,没太大影响,”
苏敞之脸色缓了缓,司徒简“唰”的展开扇子来给他去热,凉风一缕一缕的飘过来,苏敞之心中隔应,抬手挡了
“小简想在汴京多待几日,出进就都小心点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”
“苏大哥不多坐一会么?”司徒简无趣的收了折扇,起身相送,面上恭敬道:“苏大哥和小殿下回定远的时候说一声,我去送你们”
苏敞之点头,“你们早些歇息,京中如今风云诡谲,万事谨慎为上”
出了院中,圆月高挂,院中墙影憧憧
程建弼跟在后面,低声:“将军慢走”
苏敞之行至院中,步子一顿回过头来,阙化换了只手,他幽深的双眼背着月色看过去,沉说:“西郊猎场,圣上遇刺,你们知道吗?”
程建弼还没说什么,司徒简就冷了,皱眉道:“什么?圣上遇刺?”
苏敞之绷着脸,僵了会摆手道:“没什么,此事有蹊跷,不是我们的人最好”
“我们不敢”程建弼连忙道:“将军说的每句话,都记在心里呢”
苏敞之转身走了,权邵去关门
院中冷寂了好半天,程建弼都被凉风吹清醒了,还不见司徒简动,他笔直的站在原地,抬头望着月
那月在他眼中,似有万般的变幻,连带着司徒简的面容都阴晴不定
“阁主?”程建弼的宽袖随风晃了晃,担忧的说:“将军有自己的主意,殿下活着的事还是没瞒住他,他执意要带殿下回定远了,阁主刚才为何还要顺着将军的意思呢?”
容歌一走,汴京就没有底了,他们做的一切都会失去力气
司徒简打开折扇,伸在空中去遮月,其实是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阴影蔓上眉眼,他笑了笑说:“怕什么啊,小殿下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