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乔倒无所谓,反正他的注定要和容歌打交道,要彻底瞒过江驰禹也不可能,转身往回走,说:“算了,不去了”
怀松讶异,“真不去了?”
今晚将军要和程叔谈事,看将军的态度,明显是动怒了的,可能就要商量出容歌去留的结果,宿青乔舍得不去?
“我去也行,你能甩掉渊王府的尾巴吗?”宿青乔冲怀松一瘪嘴,无奈道:“罢了,我已经确定殿下不会走的,将军发怒,又什么好看的,回去找蔡叔下棋”
近卫盯着宿青乔出来又进去,转身回府复命去了
苏敞之趁着夜色入了程建弼的小院,他方一进去就感受到了一股凌人的气势,原本黑沉的脸色愈重,隐在袖下的右手握紧了阙化,大步往正屋去
他人还未至门前,门就开了,是权邵那张看不出悲喜的脸,权邵提着秋水,拱手见礼,“将军来了”
苏敞之轻“嗯”了声,抬步进了屋内,睥眼就瞧见了笑意晏晏的司徒简,压下眼中波澜,说:“小简什么时候来的?入京为什么没让人递消息到定远?”
司徒简向苏敞之拱手,往前走了两步,身姿端正,笑说:“苏大哥,好久不见”
苏敞之面部表情微柔,让人看着不那么严厉了,他过去坐下,看着司徒简说:“好久不见,小简好像又长高了”
“苏大哥每次见我,都是这句话”司徒简也不坐,就站在苏敞之对面,指尖捏着扇骨,说:“用不了两年,我都快三十岁了,早就不长个子了”
苏敞之将阙化放在桌上,似无意的瞥了角落的权邵一眼,道:“不知不觉,你也长大了”
“是啊,苏大哥一直在定远忙,我说来拜访,你也不让,怕我路上遇到危险”司徒简眉眼都带着温和的笑意,“我现在好歹也算半个江湖霸主了,苏大哥总是拿我当孩子呢”
“在苏大哥这,你就是孩子”苏敞之示意他坐,仔仔细细的看过司徒简的眉眼,展颜道:“你何时入京的?”
“刚到不久,待了两日”司徒简解释,“苏大哥可别怪我啊,我离开阁中时就往定远递信了,我哪知道苏大哥人不在定远啊?这一来二去,定远的消息还没传到京里,我就到了呢”
苏敞之说:“我身份不便,离城不能被人知晓,消息便难通了些,不怪你”
“这就好了”司徒简笑的更明媚了,说:“苏大哥也来了汴京,我刚才还很程叔说,我对汴京不熟,想做什么都不方便呢,有了苏大哥帮衬,就什么都不怕了”
“这次来准备长待?”
“嗯”司徒简说:“阁中事务交于亲信打理,我的耳目四通八达,布满大半个江湖,所以我便暂时脱手,索性入京”
“京里不安全,尤其是你”苏敞之盯着司徒简那愈发陌生的面庞,长声说:“你可一点都不能出事,汴京本就防江湖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