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歌耳边被热气一扑,差点掉了针,说:“疼就忍着”
真是活该!
让你献殷勤,闲着没事送什么仲小枫
容歌完全不知道江驰禹去西厢馆找她的事,从王府到西厢馆有大段距离,马车摇晃一个来回,以江驰禹的情况,要出事的
“忍不住了”江驰禹有些困,他懒洋洋的垂着眼皮,药劲上来,意识都有些乱了,故意道:“你要扎死我啊”
“……”
容歌自认为已经很尽心了,放下针说:“我用了麻沸散,况且只缝了两针,你哼唧什么?”
“本王额头的汗都疼出来了”江驰禹看容歌开始包扎,空出手指着自己的额角说:“本王现在是病人,得忍着让着,伤在胸口,还不能生气”
容歌也没想同江驰禹置气,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听到江驰禹带伤送仲小枫就心下不豫,眼下亲手处理江驰禹的伤口,这是为容祯挡得箭,她又心疼起来
“知道你伤的重,我也不敢惹你啊”容歌站在床边,低眼看着江驰禹,叮嘱道:“王爷说的对,伤在心口不能动怒,这几日外面的糟心事,就让泽也去处理,你别劳心费神”
江驰禹轻合上衣襟,手指无力的垂下,慢说:“二小姐方一进来就凶巴巴的,本王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,当时胸口就狠狠的疼了一下呢”
容歌神色一僵,说:“别得寸进尺”
她刚说完江驰禹就忽然不对劲了,“嘶”了声捂着伤处弯了腰,快侧躺到床上了,额角的青筋乍现,好半天都发不出声
容歌一惊,连忙扶住他,“又疼了吗?放松,别憋着气,江驰禹?”
江驰禹是真疼,他没撒谎,猛地胸口跟被什么东西绞碎了一般
容歌吓坏了,刚要喊泽也,就被江驰禹的压过来的手覆住了颈,他指尖都带着汗,冰凉冰凉的
“缓一会”江驰禹断断续续说:“让本王缓一会”
容歌给他喂了颗护心丹,就这样静静蹲在他膝边等着疼劲过去
“你怎么样了?”容歌柔声问:“好点了吗?我扶你躺下”
江驰禹不想,他慢慢抬起身,对着容歌惨惨一笑,向前一倒就压上了容歌的肩,若非容歌底盘稳,两人都得打个滚
“江驰禹?”容歌以为他疼晕过去了,声音彻底急了
可耳边却传来低低的话声,江驰禹说:“本王知道你向圣上拒婚了,用你救驾的功劳换圣上一诺,谢谢”
“不要想这些了,你先好起来再说”容歌拍了拍他的背
江驰禹就赖在容歌身上了,一动不动,闭着眼说:“本王在猎场说的话,都算数”
哪句话?
容歌从江驰禹那么多句话里,瞬间挑出了他所指的那句“渊王妃的位置留给你,你要吗”
“我知道”容歌答他
江驰禹低低笑了声,又说:“你不知道”
渊王妃是给容歌的
容歌不知道
“我真的知道”容歌享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