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表情都失了那份不羁的劲,怔愣片刻,宿青乔说:“我什么都不想,我会顺从你。”
刘卢山眉眼一皱,随后又惊了惊,觉得自己不适合在场听,自觉的退到一边了。
小姐现在更忙了,每日去的地方也更奇怪,见的人也更特别,刘卢山偶尔能听见一两句,他都识趣的不打听,既然跟了小姐,就要奉命。
容歌靠在马车上,午后的阳光热热的,领子里都出了汗,她说:“为什么?”
宿青乔笑了笑,自在的说:“殿下你敢相信吗,我们差点早早就能相见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十二岁的时候,父亲准备送我入宫的。”那也是宿青乔最不愿回想的日子,当时他狠狠闹过,现在说起来却佯装的十分坦然,他往左偏了一分,替容歌遮住艳阳,平声说:“我小时候长的可好看了,在定远军校场里跑,大家伙都当我是小姐,怕我晒着,一个个上赶着抱我,发现我是个公子后,还揪着衣领提起来要脱我裤子呢,吓死我了。”
容歌“噗嗤”的笑出了声,她一笑,阳光都逊色了。
殊不知,这场景,被对面巷子口的江驰禹瞧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