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帝,因为天下是兄弟俩共同打下来的,所以太祖死后,太宗便立诏,日后不管是太宗还是太祖一脉,能者贤者都可为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时言一句道破,说:“人是自私的,尤其在权力面前,所以太祖死后,他那一脉就再无称帝的可能了。”
容歌点头,“事实如你所料,可到底是立过诏书的,不能不作数,况且这件事当时满朝皆知,因此太宗老年,就到了成安帝和璃王爷这一代,众臣择出的皇位继承人是璃王爷。”
“可太祖早就死了,璃王爷没有人撑腰,注定势单力薄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容歌喝了口茶润喉,说:“璃王得了朝臣的拥戴,呼声远远高于太宗亲生的成安帝,眼看璃王就要被立为太子了。”
时言说:“没成。”
“璃王爷自己退出了。”容歌有点佩服他,继续道:“他同样在朝前立下誓言,毕生将效忠于君主,不谋金银,不谋权势,一心为国为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