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头一起,魏常拦都拦不住,一抬眼就见容靖已经跪下了,他收起笑脸,十分认真道:“父皇,儿臣奋力争夺魁首,就是想向父皇求一个恩典”
“什么恩典”
容祯双拳紧握,扫了一圈手边的东西,真想找一个趁手的打死这个没良心的,他遇刺从头到尾没见容靖前来问候,这会倒是跑来讨赏了
大孝子!
容靖说:“求求父皇放了母妃,母妃思过多日,已经知错了,儿臣求父皇看在往日恩爱上,再给母妃一次机会”
“你真是俪嫔的好儿子”玉不琢不成器,容祯看着容靖,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沉道:“朕以为你长大了,敢拿出劲去拼了,原来你打的竟是这个主意,俪嫔一日不出来,你一日就活不成了吗!”
容靖仓皇,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不忍心母妃在景华宫受苦”
“受苦?”容祯一拍桌,猛然凌声:“朕是饿着俪嫔了?还是虐待她了?这才思过几天,就想着让你去捞她了,朕看还是罚的太轻!”
“父皇”容靖没想到求情适得其反,磕头道:“儿臣错了”
魏常也跟着求情,“圣上息怒,三殿下是不懂事,可这也反应了他同俪嫔娘娘感情深厚,望圣上看在殿下没有坏心的份上,莫要怪罪他”
容祯气的说不出话来
容歌出了殿,是由殿中伺候的小太监领着,小太监偷偷瞥了落在后面的容靖一眼,对容歌说:“李小姐女中豪杰,奴才已经很久没听到圣上夸赞那位千金了”
容歌心照不宣,小太监这是和她拉关系呢,看来容祯这两日没少念叨她,让伺候的内监都对她重视起来
浅浅一笑,容歌从袖袋里抓出一把金叶子,塞给小太监,说:“请公公吃茶,公公笑纳”
“哎呦,这可怎么使得”小太监立刻笑魇如花,假装推脱的收下了,对容歌更亲近了几分
容歌自猎场刺客之后还真没关注过容靖,也不知他又做了什么惹人嫌的事
于是装着不懂的样子问,“圣上刚才生了三殿下好大的气啊,我都快吓死了”
小太监出声安抚,低声:“也不怪圣上气,三殿下这次确实做的过分了,目的太明显了”
“公公指的是三殿下勇上猎场,就是为了得第一,来给俪嫔娘娘求情?”容歌讶异道:“是这个事吗?”
“是啊”
容靖在后面跟着,魏常不知道在给他说什么,小太监不敢太大声,加快脚步拉开距离,小声对容歌道:“李小姐不知道,那日圣上遇刺下落不明,渊王重伤生死不知,猎场的臣子各个都提心吊胆,四处找圣上呢,谁还有心情打畜牲啊”
容歌抬眼,“怎么?三殿下当时没找圣上”
“没啊,要不怎么说殿下过分了呢”小太监叹气,摇摇头说:“三殿下还真是应了阁老那句话,太不懂事了,大家都在找圣上,追刺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