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禹的的关系,阴着脸做了回好人,道:“不好说,这个方向是深入西郊密林腹地的,里面的路应该比现在能好一点,毕竟树木参天,脚底下碍事的灌丛少,可人要是清醒着,断不会闷头闯进去”
容歌一愣,沉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李小姐听不懂人话?咱渊王殿下凶多吉少”魏卓顿了顿,眼皮微抬,那可怖的疤痕就皱成一团,他说:“什么马踩什么印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江驰禹心口中箭,不死也凶,他撑着追到这恐怕就不省人事了,被马驮里面去了”
掌心的冷汗擦都擦不干净,容歌低声:“他那么厉害,一定是清醒的”
“清醒的还能追进去?”魏卓虽不太喜欢江驰禹,可一想他就这么折了也惋惜,忍耐道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寻着痕迹进去找”
京军领命,当即有规律的拥进去
正在这时,又有京军跑过来,抬声:“统领,锦衣卫发现圣上留下的痕迹,需要我们帮忙在这一带搜寻”
魏卓想也不想就翻身上马,他是南疆战场上历经生死的人,什么林子没穿过,骑马也比别人容易
“留一半人继续找渊王,其他人跟我走”
魏卓勒住缰绳,俯眼看着容歌,“李小姐,你要找渊王就跟紧京军”
他也是好意提醒
容歌愣在原地,朝沾有血迹的密林看进去,那里像一张幽幽张开的血盆大口,冷气不停的往她领口灌,短短几息,却过的漫长又艰难
魏卓没了耐心,冷道:“李……”
“我去找圣上”容歌最后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渊,转身就走
刺客直奔容祯去的,容祯也有可能受伤
江驰禹,对不起
容歌心中祈祷,祈祷平安
她借了把刀,问了容祯可能经过的大致方位,并不与锦衣卫和京军搭伙,独自上马往出走
锦衣卫发现了容祯的撕扯下来的衣袖,是在外围,起码是个好消息,容祯没被刺客追上,还从另一侧跑了出来
并未涉险深处,可江驰禹……
艳阳低落,林间已经有了重影,嗡嗡的鸟虫鸣叫着,容祯就是在各种聒噪中缓缓睁开了眼,树叶之间的光线让他忍不住抬手去挡,可一阵剧痛袭来,容祯才后知后觉堂堂天子差点没命了
他在江驰禹中箭的瞬间躲开了林间猛穿而来的其余箭矢,还没回过劲来,刺客的剑芒就带着劲风穿喉而来,容祯座下的马儿受惊,他为了躲避策马就冲了出去
刺客紧追不舍,有好几次容祯都擦着剑锋堪堪保命,狼狈至极
不知道和刺客缠斗了多久,跑了多久,身后锦衣卫的呼喊彻底听不到了,容祯知道,他一出事,林间怕会乱
在树丛后翻身滚下马,容祯放马出去诱敌,自己摔了一身的伤
脚腕还不知道被草丛里的什么叮了,扶着树干往回折返,没走一柱香,容祯就两眼发昏,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