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可冤枉人家了,不过他看到桉儿了。”
应该还听到了一些什么,比如江桉拉着她叫阿娘,唤江驰禹父亲……
闻言江驰禹倒是松了一口气,道:“司徒简自诩正直,不该说的他不会说出去。”
想想也是这么个理,司徒简站到江桉面前都没多嘴一句,又怎会背后宣扬,与渊王府为敌可不好玩。
容歌跟着江驰禹往禅房走,似不经意的说道:“渊王府没有夫人,别让人误会了。”
江驰禹向前的步子微顿,垂眸看着容歌,半晌才说:“但凡你愿意,早就有了。”
有了什么?
“渊王妃?”容歌自嘲的笑笑,故意挑声:“正妃还是妾?”
江驰禹停下,无比严肃又认真道:“渊王府不会有妾。”
永远不会有。
唯一需要人掌权的,就是空缺至今的渊王妃了。
容歌耳尖一热,嗓子也干巴巴的,拂礼后赶紧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