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奉命去查,江驰禹揉了揉眉心,一偏头就发现容歌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,掀开被子在床边坐着,双目无声,呆愣的像个木偶,没有了生气。
江驰禹提着的心绞了一下,起身过去温声道:“吵醒你了?”
容歌没有反应,却慢慢伸手拉住了江驰禹,勾着他的指尖发呆。
江驰禹愣了愣,又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沉默良久,容歌才低着头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收到六儿的消息,不放心。”容歌遇险,六儿不敢瞒着不报,江驰禹还没下衙,收到飞鸽传信就从北衙纵马出城了。
他道:“总得亲眼看看你无事才好,身边不可离了近卫,不管去哪。”
容歌说:“是我大意了,害你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