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本王知道,可惜了表哥,他这一离京,怕是永远都回不来了”
魏项旭离开的匆忙,等容靖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出京了,连个道别都没,两人自小相伴,魏项旭替容靖扛过不少事,情谊深厚
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间就四下逃散了呢
怪谁呢?
“江驰禹”容靖想起这个名字都抓狂,愤恨道:“语堂先生你想想办法,江驰禹把本王和魏氏害的这么惨,不出了这口恶气,我寝食难安”
蔡语堂正要开口,容靖又猛然加重语气,补充道:“还有那个李伽蓝!贱人,同江驰禹为伍与本在作对,都不得好死!”
蔡语堂脸色微变,漠然的看了容靖一眼,道:“殿下的主要对手还是江驰禹,只要他倒了,殿下便能高枕无忧”
容靖说:“可本王要怎样才能扳倒他?”
江驰禹无父无母,没有妻儿,唯一能威胁到他的……不就是李伽蓝吗?
容靖眼神一亮,阴狠的面容渐渐凝固,蔡语堂便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,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子不耐烦,可他还得劝诫容靖,“殿下别冲动,我来想法子,殿下不可再生事了,魏阁老也禁受不起”
容靖冷哼一声,没应蔡语堂
蔡语堂堪堪安抚住了容靖,一跨出门槛他就冷漠了脸,容靖真的挺碍事的,俪嫔和魏常算什么东西,竟然敢对他们公主殿下下手,该死!
容靖稍一打听就知道了景华宫那日具体发生的事,回了卧房冷森森道:“好一个李伽蓝,不仅江驰禹去救她,连时言都去了!诡计多端的女人,来人!”
亲信推开门进来,容靖凶恶道:“死江驰禹,让本王不好过,本王也不会让你好过,李伽蓝不是在玄贞观吗,杀了她”
亲信一愣,“殿下?阁老和语堂先生都不让殿下轻举妄动”
“什么叫轻举妄动?”容靖冷道:“江驰禹对本王下毒手,本王还能忍着他不成?李伽蓝一个贱民,就是死了又能如何?只要能让江驰禹痛苦,本王就开心”
瞒住蔡语堂,容靖让亲信去准备
刺杀容歌,折磨江驰禹
在玄贞观临摹的容歌频频打喷嚏,眼泪都挤出来了,呢喃道:“谁骂我?”
“阿娘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江桉赶紧放下笔跑过去,仰着小脸说:“阿娘去歇着”
容歌擦了擦鼻尖,摇头道:“没事,可能被风吹着了”
“紫芸,快扶阿娘回屋添件衣裳”江桉扭头吩咐紫芸,他已经把紫芸和竹莺都记下了,可竹莺总是冷冰冰的,满脸写着不好亲近,倒是紫芸,蠢蠢的好使唤
他不理紫芸还罢了,一叫紫芸能吓得这丫头浑身发抖,紫芸对江桉莫名的害怕,只要一想起小姐那肚子里未曾谋面的孩子,她就瘆得慌
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
总觉得江桉鬼森森的,尤其他对着容歌一口一个“阿娘”,紫芸都要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