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高不高兴?可是呢?李伽蓝进宫治病都能惹出事来,她什么身份,竟然能得圣上亲自下令处罚,我命都吓没了啊!”
李晖这会还在抖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光是听宫里的流言蜚语,我都知道李伽蓝这个蠢货惹得事情必然不小啊,她得罪了魏阁老,得罪了圣上,我也跟着完了……我今早一进翰林院就挨了几口唾沫,谁都指着我笑,我脸都撕掉了,我李晖当年一考中榜,何其风光,可如今呢?”
韩宜年看着自己的帕子被李晖揩鼻涕,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
他听完了,要是自己站在李晖的立场,指不定早羞死了
被人折辱的滋味不好受
“我眼下官位难保,怎么着都混不下去了,弟你说,你还说我对不起你们韩家”李晖泄了气,满是颓丧道:“我走到今天的地步,风光不在,桩桩件件的事那个和李伽蓝无关?她在你们眼里是好孩子,是小姐,可在我这,就是瘟神啊!我早打死她,我也不会落魄到今天这种地步”
韩宜年僵着脸,抬手拍了拍李晖的肩膀,说:“哪有那么糟糕,伽蓝的好你这个做爹的怎么看不见呢?她有很多长处的”
李晖帕子一扔,瞪眼道:“你说,你说她有什么好处?”
韩宜年不争气的脑子突然锈住了,一张口半天想不起来
“你看啊,她就没长处”李晖捧着被打废的脸,擦泪道:“她克我啊……她克我啊……”
李晖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,韩宜年都怀疑他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重,一时半会缓不过神了
无奈之下,差了个人送李晖回去
回铺子的路上,韩宜年也忍不住想,丫头是不是真的专门克爹啊?
李晖这经历,怎么听怎么惨啊?不怪他气疯了
韩宜年回去的时候,铺子里的生意竟异常的火爆,路过的夫人小姐都进来裁量衣裳,伙计高兴的说:“爷,你出去这么一会,已经进账百两了”
韩宜年微抬眼,就见所有夫人小姐都围了一人,当即明白了,低头嘱咐伙计道:“订做衣裳的,让绣娘们一定要做的仔细,不能坏了质量”
伙计点头,“爷放心,明白的”
他们铺子里的布匹都不差,是上好的绸缎,还是韩宜年费尽心思从各地挑选运进京的精品,价格贵是贵了点,可穿出去真的不差
一会功夫财源滚滚,是因为“好伙计”的缘故,布柜前,宿青乔正在滔滔不绝的自卖自夸,“夫人你可真年轻,你看看咱家这匹妆花缎,可是百位绣娘夜以继日的熬了一个月绣出来的,缎面干净大雅,整个汴京找不出第二匹,同夫人那个般配啊”
那夫人被说的笑逐颜开,不舍得捏在手里比划,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
“好不好夫人上手一摸不就知道了?”宿青乔眨了眨眼睛,他出门前换了个眉清目秀的假面具,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