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江桉都想看看
崇怕看容歌和江桉见面了,上前道:“李姑娘放心,有我照应着,寻常香客也不会到这方院子里来,有事让侍女来前院找我,切记,不要乱跑”
最后这句话是对江桉说的,毕竟世子还小,孩童心性未泯,跑出去发生什么状况,崇怕都承担不了责任
“知道了”容歌屈膝拂礼,“谢谢道长”
崇怕点头,转身便走了
泽也看着人走远了才解释道:“二小姐不用担心,崇怕是普空大师的弟子,以往王爷和小世子来,都是他安排照顾,普空大师是王爷的朋友”
“普空大师知道桉儿的身份?”容歌讶异,“你家王爷没瞒着他?”
泽也摇头,“没有,老王爷曾经救过大师一命,因此大师对王爷一直很好,这么多年,跟王爷不是家人胜似家人”
“明白了”
容歌往起来提了提江桉,小孩子长身体就是快,她快抱不动了,笑道:“桉儿自己走”
“听阿娘的”江桉抓着容歌去踩脚下的方砖,一格一格的玩乐
泽也慢慢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,莫名的宁静,送世子进了屋,泽也看着六儿道:“属下留几个人给二小姐,便回去复命了,二小姐使唤六儿便好,有事让六儿急忙向王府报信,属下会快马赶来”
六儿对容歌咧了一下嘴,容歌坐到红木桌前,想了想道:“留四个人就行了,太多了容易引人注目”
“好,有暗卫在山下”泽也站着听命,拱手后就要退下
“对了,你们抓到的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容歌在泽也转身的瞬间问道:“关在暗牢里吗?人怎么样?”
她的意思是江驰禹到底下没下狠手
泽也迟疑了一瞬,说:“二小姐指的是时言的下属吗?人昨夜就放了”
容歌瞠目,“放了?”
泽也点点头
容歌怔了怔,江驰禹昨晚那般轴,她还以为得另寻法子救人了呢,没想到江驰禹前脚跟自己犟完,后脚就把人放了
这个人什么毛病?刀子嘴豆腐心
山上的风有些大,容歌怕江桉冻着,就没让他出去,陪着江桉练了会字,还因自己心不在焉被江桉在鼻尖点了墨
等晨雾散开,旭日东升,观中便陆续来了香客,紫芸去前院看,人挺多的,遇上的大师和小师父都很容易亲近,她笑嘻嘻的回来
午时左右,容歌见到了普空大师,原以为他能得老王爷所救,年纪应当也大了,可见了真人便觉得还好,三十来岁的道长
道袍飘然,向容歌见礼
容歌将人迎进旁边的禅房,说:“见过大师”
“想必就是李姑娘了”普空目光平和的落在容歌身上,了然的笑笑,微颔首道:“王爷与我说起过你,有缘人自会相见的,果然如此”
容歌云里雾里,替普空斟茶,作出“请”的姿势,好奇道:“大师说我同王爷有缘?”
普空道:“人定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