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哪有这种好事,把他美的”
容歌急忙解释,“不是的,时言真不知道,是我不忍心石头受苦,毕竟他只是听命行事,没有我出计,石头也不会撞上桉儿”
江驰禹遽然开始不讲理,俯眼看着容歌,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,时言身边清一水的少年郎,他把这些人藏在汴京各处行事,本王就是没揪住他命脉,才让他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动歪主意”
“……”容歌讶异,“王爷在说什么?时言又动什么歪主意了,他现在同王爷井水不犯河水,王爷不理会他不就好了?”
“他天天想到本王眼皮子底下晃荡,本王只有装瞎才能看不见他”江驰禹说:“还有你,本王抓了时言一个下属你就心疼了?不忍他受苦了?本王还没把他怎么着呢,吓到了桉儿,让他褪一层皮都不为过”
容歌可是完全不知道江驰禹为难时言的事,更不知道时言现在想见自己一面难如登天
抛却其他的话不说,容歌疑惑的看着江驰禹,被他整急眼了,快言快语道:“石头被王爷抓来两三天了,要褪一层皮早褪完了,我主动来求王爷,曾经吓到桉儿的过错我来弥补,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了他行吗?”
江驰禹莫名的赌气,淡淡道:“你的面子在本王这千金不换,本王都不舍得用,凭什么时言一个下属就能糟蹋了”
容歌:“……”
她身上那股子不舒坦的劲都被气痊愈了,脾气这会也上来了,真想锤开江驰禹的脑子看看他发什么疯
深吸一口气,容歌也站起来,一字一句的分析,“是王爷说今夜欠了时言一个人情,既然欠了人情,就得还啊?石头是时言的人,王爷有气该罚他,人也罚了,把人留一命给时言送回去,这人情不就还了吗?大家各自欢喜,和和气气不好吗?”
江驰禹一本正经道:“不好人情另还,账另算”
“……”
完了,根本说不通
容歌扶着腰半天杠不出个所以然来,时言要是知道今夜出手相帮了这么个翻脸不认人的玩意,不知道会不会气死
“那王爷你说”容歌破罐子破摔,僵着脸道:“你要怎样才能饶石头一命?”
江驰禹轻笑,“等本王撬开他的嘴,让他说出时言在汴京有多少暗桩,他能撑到那个时候,就留他一命”
“江……驰禹?”容歌惊呆了,苦笑道:“石头一个办事的,他能知道什么?再说了,你还怕时言在汴京安插暗桩,他一个锦衣卫北镇抚使,平白无故在汴京藏暗桩干什么?”
江驰禹一脸“你说呢”的表情
容歌不禁心惊,差点以为江驰禹知道自己借尸还魂了,他眼中的自己,应该还是……李伽蓝吧?
时言的暗桩都是为了她的事奔波的,当然不能被江驰禹连锅端了
两人的思想不在同一境界上,容歌缓和了半天,顽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