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她。”
江驰禹:“自然。”
“看圣上这个态度,一时半会不能去求情了,快三月了,到时候再寻个机会免了二小姐的罚。”
三月春猎,是一年中的大事,容祯喜欢初春的热闹,文武百官都会去看,猎场下有重赏,容祯心情好,能趁机求个恩典。
慢慢的,时言便和江驰禹并肩而行,他原本想多聊几句,可江驰禹沉闷闷的态度让人不爽,时言抬眼,看到有锦衣卫朝他跑过来。
“我还有要务在身,你去宫门等着,我着人送二小姐出去。”时言道。
江驰禹大步流星,深邃的眸子扬了扬,说:“不用,本王去接。”
时言背后是万乾殿高挂的灯火,映的他脸色金灿灿的,却没有一丝笑意,他抬声硬道:“你最好照顾好她!”
亲自去接容歌的人,应该是自己才对,他是公主的侍卫,一直都是。
可江驰禹呢?他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