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卓拍响了马背,挎着刀上前道:“圣上口谕,渊王府内恐窝藏兵力,所有侍卫奴仆,一应人等,查!”
“查?还窝藏兵力,哼!”泽也皱眉,气势腾腾道:“魏统领仔细想想,圣上真是这么说的?”
魏卓得了令就直奔王府了,他心中有事,阴气沉沉道:“查!”
只见他抬臂一挥,京军便蜂拥而入,王府近卫听到动静欲要防守,泽也一声“退下”他们便集结在了院内。
不消片刻,京军的脚步声踏进了王府各院,泽也神色冷凝,先魏卓一步入了正院,大声道:“王府一切物什,皆是御赐之物,还望诸位小心。”
敢坏一个,就要他的狗命!
魏卓日后还要同江驰禹共事,吩咐道:“圣上让搜查王府的兵卫,还有一切可疑的书信来往,不相干的桌椅板凳,恢复原样。”
“是!”
泽也沉眸看着,王府的嬷嬷和丫鬟小厮都被推搡了出来,由京军点数,没有一人哭喊乱叫,将王府的风骨都钉在了地上。
一柱香后,有京军大声:“统领——”
泽也捏紧了剑柄。
跟随魏卓查府的内监快马入宫,早过了晚膳的时辰,此刻殿中静悄悄的。
内监给容祯上了点心,说:“圣上多少吃点。”
容祯闷头批折子,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,以魏卓的速度,王府里里外外也该搜完了。
魏常坐立难安,依照容靖所言,渊王府的精锐确实不少,宫里的消息没出去,这会子功夫应该查到了,不管江驰禹养近卫干什么,只要人数超越王爷规格,他都能弹江驰禹几道折子,非撕破他脸皮不可。
终于,殿外传来内监长长的一声,“圣上,魏统领搜完啦。”
容祯堪堪停笔,殿上几人同时提神。
时言离江驰禹近了些,低声:“怎么办?”
江驰禹轻轻瞥他,不作回答。
时言一口气噎住,憋的他胸口生疼,“我看你怎么解释!去搜府的是魏卓,不是我,自求多福吧!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江驰禹低声。
时言怒极,避着其他人小声道:“我怕你牵连到伽蓝,她要是因你受罪,我跟你没完!”
“嗯。”
时言:“……”
嗯什么嗯?
他什么意思?
难道准备趁这个机会把江桉存在的事公布出来吗?
一有这个想法,时言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恨不得上前给江驰禹两拳头,江桉是李伽蓝亲生,江驰禹公布之后呢?
直接求容祯给个恩典,夫妻自此和睦,抚养江桉长大吗?
他做梦,时言忍着满腔怒火站到了一边。
“查完了。”容祯闷闷咳了声,才说:“结果如何?”
内监如实禀道:“回圣上,渊王府婢女小厮不多,只有二十人。王爷亲兵三十人,都护在王府四周,其中二十人是老王爷和王妃早年所留,王爷并未添多少新人,王府略显冷清。”
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