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滚烫的鲜血喷射出来。
死一样的寂静,内监长着声大喊:“护驾——!”
景华宫外的锦衣卫立刻冲了进来。
俪嫔低叫着,厚重的妆容遮不住她死灰般的面孔。
容祯的龙袍也沾了血,他从头到尾没惧意,看俪嫔的眼神失望至极,这对俪嫔而言,就是凌迟。
看尽这场闹剧,容歌精疲力竭,不等容祯开口,就跪回去一字一句说:“臣女医毒皆有涉猎,太监发疯吐出真言,就是臣女动的手脚,我认。”
容祯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堵在了舌尖,凉凉道:“认得爽快,你以为朕会相信你?”
李伽蓝主动认错,便给了俪嫔反击的机会,她能最后撑一口气咬住李伽蓝,说她下毒致使贵全发疯,贵全口中那些疯话,自然也不能信。
就连容祯都觉得李伽蓝蠢。
殊不知容歌只是太累了,她没有一点力气,见到容祯的后劲太大了,所有的不甘和委屈、充满矛盾的恨意,都要压垮她。
无数个为什么被她压在一声声的喘息里,问不出口。
不能暴露。
容歌告诉自己,再忍忍,会有人来接她的。
果然,俪嫔开始争辩了,连哭带颤道:“圣上你听,都是李伽蓝从中作梗,冤死臣妾了。”
容祯目光不移的看着容歌,她身上有股沉沉的死气,暗哑着声说:“俪嫔要害我,我还不能反击吗?我只是让圣上看到了原本的真相,至于信不信,全凭圣上判断。”
容祯会信的,起码六分信,他是个有主见的帝王,容歌明白,没有人能在容祯面前装傻充愣,试图完完全全的左右他,迷惑他。
容祯在帝位一日,就会逼迫自己多一分清醒。
俪嫔喊道:“圣上,臣妾没有害她。”
容祯静静抬手,说:“抬出去,打死。”
他指的是玉菁和已经死了的贵全,玉菁哭喊着让俪嫔救命,向容祯求饶,俪嫔也舍不得玉菁死,可她自身难保。
“圣上,臣妾一片苦心啊,江驰禹是奸臣,他私养府兵,混淆视线!”俪嫔打算破釜沉舟,就是死也要拉江驰禹垫背,泣声道:“还有魏项旭一事,就是李伽蓝亲手所医,圣上你问李伽蓝,你问她!江驰禹欺君,他骗你!”
容祯问容歌,“大胆李伽蓝,朕给你一次机会,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。”
容歌轻轻一笑,说不出的苦,“臣女不认,渊王殿下没有养私兵,他是忠臣。”
容歌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江驰禹这边,现在想起“江驰禹”这三个字,漫长的像隔了百年,她竟有些想他。
容祯问她,“为什么?”
容歌答:“我信王爷。”
真心实意的,以前或许是容歌错了,江家人铮铮傲骨,怎会做奸臣!
“还有魏项旭的事呢。”容祯逼道,“朕也是信了江驰禹,可魏项旭的伤究竟怎么来的,你最清楚,朕要听实话。”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