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要当值,人在宫里
“你家公子没让你盯着三王府?”容歌坐着烤火,身旁放着小矮桌,她潦草的涂画着什么,瞄了季临一眼,说:“见过宿青乔吗?”
“没见过”季临说:“我在三王府附近守了两天,没见过你说的那宿公子,别说本人了,眉眼相似的都没”
容歌顿了顿,沉声:“他那个随从呢?怀松”
“也没见过”
季临屈腿站着,犹豫了片刻,低声说:“还有件事,公子不让我跟你说来着”
“什么事?”容歌推开小矮桌,将桌上的纸张揉成一团,抬眼问:“你说”
季临瞬间站直了,道:“公子吩咐不让我乱跑了,石头被江驰禹抓了”
火盆里的纸团被外焰包裹,眨眼间化为灰烬,季临没看清容歌画了什么,只瞥见一条线串联起来的像人名
“石头是谁?”容歌道:“江驰禹抓他干什么?”
“上次和我一起闯王府偷雪蜈蚣的人”季临颓丧道:“是我兄弟,绑江驰禹他儿子的事我也有份,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,江驰禹的人虽然四处探查,可公子做事向来干净利落,倒也没让他抓住什么重要的把柄”
最多就是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端掉了几个暗桩,人没伤着,损失就不大
要说石头这次也是倒霉,实在躲不住了,便心存侥幸出来溜达了两次,没想到江驰禹暗中一直让人咬着,一下子就给逮走了
“那可是渊王府的世子啊”季临吐了口浊气,沉声:“江驰禹护犊子,他那儿子不敢让人知道,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缘故,我们上次差点伤了小世子,又知道了渊王府最大的秘密,这对江驰禹而言就是个威胁,石头怕凶多吉少”
容歌起身,皱眉道:“石头被抓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日”季临抬眼,“公子想找江驰禹,可江驰禹不见他”
季临快担心死了,两日来他恨不得冲进渊王府去劫人,夜里做梦也是江驰禹心狠手辣,对石头这个知情者痛下杀手的凶恶面孔
容歌说:“先别担心,小世子的事时言也知道,我也知道,你和石头劫持小世子偷雪蜈蚣的行为是受命于时言,我和时言又是合谋,这些江驰禹都知道”
季临惊了惊,“江驰禹知道这么多?”
“嗯”容歌点头,现如今她还自欺欺人,觉得江驰禹没有铁证就不承认的想法统统失效了
江驰禹早就知道雪蜈蚣是她和时言偷的
“可石头还是被江驰禹抓了”季临明白过来,继续道:“就算他不找公子和二小姐你的麻烦,可我和石头,贱命一条,江驰禹怎会高抬贵手,该讨的债肯定分毫不让”
石头就是死在渊王府,季临又有什么办法呢?
时言都无计可施,他算什么东西
容歌扶额,道:“让时言别操心石头了,我去要人”
“要?”季临瞪眼,“直接要啊?”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