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注意了,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暴露身份,到时候生死难料,你就算看在他兢兢业业熬了半辈子的份上,至少体谅体谅他啊”
良久,费老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,容歌已经悄然退到了院子里
眼泪凝结在脸颊处,是冰冷的触感,她摸了一把水,突然间像个没有方向的孩子,接踵而来的打击是最致命的,容歌被冬末清晨的飒风冻懵了
恍恍惚惚的出了旧院,巷子里的水洼差点将她绊倒,手疾眼快的近卫跟过来扶她,容歌暗声:“别跟师父说我来过,听见了吗”
近卫拱手,“是”
“送我回李府”容歌抬起头,神情恢复冷漠,离开前回首漠然的看了眼旧院合不上的木门,心口的酸从喉间汹涌上来,她扒在泥墙下干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