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说是个占了皇女身份的假公主,可曾经的高傲和辉煌做不得假,若是之前,江驰禹就是跪在她的膝下,为她擦拭靴面她眉眼都不会眨一下,甚者还会迫不及待的好好羞辱一番
可现在,她不敢
光是静静看着江驰禹就开始心慌,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下一刻心口便会措不及防的绞痛,她会疼得难以呼吸
“不……不用了”容歌又后退了一大步,扭头就往蒙尘的屋里走,越走越难受,想哭
可容歌那么倔,怎会随便流泪,暗哑着声头也不回的说:“王爷赶紧起来,雪地凉,衣摆都湿了”
江驰禹垂眸看了会半湿的帕子,有片六瓣的雪花慢慢消失不见,他叹了口气,缓缓起身,“这里就两间屋子,一间茶室一间卧房,陈设简单”
容歌进了茶室,摸着胸口等心跳渐渐平缓,才打量起屋里的陈设来,一桌两椅,再简单不过
她感觉江驰禹进来了,赶紧走到窗口,方推开窗就听到了钟声,幽幽绵长
“是玄贞观?”容歌惊讶,“这里能听到玄贞观的钟声?”
江驰禹说:“离的不远,也只能听到钟声而已”
抛却江驰禹一再亲近的举动,容歌待在这里,心情确实通畅,所有的烦忧在伟大的自然里,都是浮尘
“江驰禹”容歌转过身,呲着牙咧嘴笑了笑,说:“谢谢你帮我擦鞋,可是我不需要,这种事情你以后也不要对别人做了,好不好?”
实在有失身份,会被瞧不起的
江驰禹回了一个笑,“好,听你的”
“王府那么多人,就你发现了我心情不好”容歌继续说:“原本心里装了太多事,烦都要烦死了的,可一到这里,烦恼都散了”
生死都经历过了,还有什么事能更糟糕呢,放手去做吧,容歌
“我现在很开心,趁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还在,我问你,你想带到这里的来听春夏的虫鸣,听她抚琴的姑娘,是你藏在书画里的人吗?”
李伽蓝不会抚琴的
容歌迫切的想知道,江驰禹的分成无数份的心意里留给自己的那块
碧罗烟的窗纱轻轻晃动,玄贞观的钟声响了几下,余音慢慢停了
江驰禹在长颤的回音里点头,神色复杂的说:“一直都是她”
容歌露齿,笑的明艳,说:“我认得她,公主容歌,对不对?”
江驰禹静静看着容歌,无尽的沉默
“王爷”容歌低唤了声,“是公主殿下吗?死了的那个?”
江驰禹终于收了眼尾的温温笑意,他像是呆住了,怔怔的看着容歌,对峙的时间漫长,长的容歌以为自己猜错了,幻想落空了
就在容歌嘴角微钝,要放弃时,江驰禹用极轻的声音说:“是公主殿下,明珠一样的殿下”
酥酥麻意舔舐/着容歌的心尖,江驰禹亲口承认了,她比想象中还要震颤,脑海里寸寸光影,摇曳着呼之欲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