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焉反倒惹了费老生气
脑门被轻弹了一下,容歌抬眼,江驰禹说:“是有些笨,该训”
容歌摸着被弹的脑门,“呀”了声,“王爷专门喊我来看笑话的?师父下午还要考我,不在这跟你浪费时间了,走了”
干练的捋平衣襟,容歌潇洒的转身,人没走出去就被江驰禹揪住了后颈,温热的指尖捏在颈上,容歌浑身打了个颤
“下午的课不用去了,本王替你向费老告假了”江驰禹说完,吩咐婢女道:“把二小姐的大氅拿来”
回头拍掉江驰禹不安分的手指,容歌没用什么劲,可江驰禹露出的一截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,她欲盖弥彰道:“谁允你替我告假了?我三日告两次假,师父说了,学医要心无旁骛,我这样实在难成大器”
“本王还指望你成什么大器”江驰禹眼尾桀骜,挡在风口霜雪难侵,语气疼爱道:“喜欢就多学点,不喜欢就少学点,我们不强求”
这话说的,跟容歌潜心学医是为了他江驰禹似的
容歌咋舌,“才不要,我会成为一代大能,走着瞧吧”
“何苦让自己太累呢”江驰禹说:“但凡你想要的,本王都能替你寻来的”
容歌胸口闷了闷,摇头: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?我要的你们谁都寻不来”
江驰禹接过婢女手中的大氅,也不问容歌愿不愿意就给她披上,低声:“我能”
容歌视野亮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黯淡,江驰禹周身圈着一团火焰,随时灼着靠近他的人的那颗心,容歌张了张口,突然就沙了嗓子
他说——我能,容歌某些地方漏了一拍
“好了”江驰禹贴心的系好大氅,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,散散心”
他怕容歌闷在府中真闷坏了
容歌想拒绝来着,可话到了嘴边就无端心软,马车驶出了城,她问:“王爷不去北衙行吗?”
“不行”江驰禹说:“宫里北衙两头跑,哪边都有忙不完的公务,擅离职守可要被罚俸禄的”
容歌呆道:“啊?”
“没办法,谁让你不开心呢?”江驰禹苦着脸,一本正经道:“你更重要”
容歌彻底没话了
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,好像也不差bqgse ⊕cc0马车出城后向南而去,先后经过半融的雪原和依旧苍翠的竹林,最后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处山渡前,容歌扶着江驰禹的手下了车,抬头一看惊呆了
山路九转十八弯的绕了大圈,眼前赫然的朱门透着鲜艳的红漆,门匙上的积雪还没落,雪在朱门上晕成圆,周围是嶙峋的高山,树立的几棵苍松劲柏都染白了头,再看不到其他
容歌侧过半边脸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散心的好地方”江驰禹上前一步推开门,朱门沉重的响了几声,宛若迟暮的钟声,容歌在山光灼眼之前下意识的抬起了臂
江驰禹说:“五年前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