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到底有没有苏敞之插手,江驰禹不清楚,凭心而论,他是相信苏敞之的,可两次见面,江驰禹心底的信任略微动摇了
第一次在大龙湾的江夜,第二次在救走宿青乔的时候
那夜闯府的高手刺客正是苏敞之,他知道的那一刻,也是震惊的,容歌手臂上的砍伤的刀痕是府中近卫所致,并非刺客
会毒术的同伙是容歌,苏敞之救宿青乔那夜,容歌见过苏敞之了,并毅然决然的帮了他
江驰禹后知后觉,满心的担忧成了被利用的软刀,把自己扎了个遍体鳞伤,可到底是自己选的路,再疼也得咬牙走完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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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靖还不知道,自己同时被江驰禹和容歌两个人盯上了,听了俪嫔的话,他翌日下朝后就跟上了魏常
从万乾殿的台阶上下来,魏常等了容靖小会,相互拜别诸位大臣,才转头对容靖道:“殿下有空来府中,看看旭儿”
“好”容靖二话不说的跟上,扶着魏常走,说道:“母妃让阁老不用担心,我们都会想办法救表哥的”
魏常宽大的袖袍盛了清风,他低声:“娘娘还说什么了?”
容靖道:“江驰禹身边有个李伽蓝,弱女子一个,表哥的伤腿就是她接的,母妃说舅舅可以把她抓起来,严刑拷打一番,必能威胁到江驰禹”
魏常将容靖的话挑拣着听了,到“严刑拷打”时疑惑的看了容靖一眼,“娘娘真这么说?”
“反正……大概就这个意思啦”容靖大手一挥,前后左右都有慢行的臣子,他低声:“阁老是不知道,江驰禹可看重李伽蓝了,好不容易抓到江驰禹的软肋,我们可得好好出一口恶气”
魏常松开容靖,警告的看着他道:“殿下不要插手,臣和娘娘自有妙计,你安心在府中学习治国之策”
容靖瞬间垮了脸,不情愿道:“我听阁老和母妃的就是”
“臣和娘娘的苦心,殿下千万不要辜负”魏常一脸正色,依旧遮不住眼底的憔悴与沧桑,语重心长道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只要殿下眼光够长远,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”
容靖拱手敷衍的拜了拜,魏常缓慢的走了,他掰着手指头在原地嘟囔,“钱多好啊,有钱能使鬼推磨,谁不喜欢钱?”
他就喜欢,上次好不容易靠倒卖玄铁弄了笔大的,就被江驰禹搅和了,王府的小金库都被收缴一空,他现在穷死了
一想起自己损失的金库,容靖就肉疼,还没缓过劲来,肩膀就沉了一下,他一个激灵回头,是江驰禹
瞪向面色严峻的江驰禹,容靖凶道:“干什么你?滚开!”
“请你喝茶”江驰禹面无表情的按住容靖的肩膀,语气低沉道:“走吧”
容靖震惊,“疯了吧你?死不要脸!谁乐意跟你喝茶了,别碰本王”
江驰禹深深的双瞳微凝,说:“本王乐意”
“我警告你江驰禹,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