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,一个江驰禹就已经够容靖受的了,若是再让他娶个权臣之妻,那……
万万不行
容靖抬了一下眼,发觉俪嫔骤然变了脸色,她细滑的脸颊扭在一起,显得可怖
“儿臣不敢欺瞒母妃”容靖挺直脊背,坐的愈发规整,一字一句说:“刚进宫的路上,儿臣就撞见了那女医,她竟敢当众羞辱儿臣,丝毫不惧儿臣皇权,都是江驰禹给她的胆子”
俪嫔沉默片刻,如此看来,江驰禹和此女的关系不简单
一眼看出俪嫔所想,容靖继续火上浇油道:“母妃所料不错,此女子正是李伽蓝,先是勾引时言妄想做北镇抚使夫人,后被茂国公搅和了婚事,转头就住进渊王府了,江驰禹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”
“还未出阁,就能在时言和江驰禹之间游刃有余,好有手段的女子”俪嫔冷笑,“还有一手能越过许祺瑞的医术,手上当真是有几分本事在的,也不怪江驰禹万年的铁树为她开了花”
容靖急忙道:“李伽蓝她一定知道真相的,只要我们能撬开她的嘴,让她说明表哥最初的伤情,就能反治江驰禹的罪了”
可事实怎会那么容易呢
“靖儿你最近将功课抓紧点,在殿上认真听政,多替你父皇分忧,讨他的欢喜”俪嫔低头摆弄着自己新涂的丹寇,鲜艳欲滴的红将她细皮嫩肉的素手衬的仿佛天外尤物,她轻声说:“旭儿要保住武职是不可能了,可五年不得入仕,这就像在母妃和阁老胸口插了一把刀,直接要了旭儿的命,我们必须想办法,让你父皇免了旭儿的这桩罪”
容靖脑袋不开窍,他平时在府中也不好好听先生的教,对朝中政事狗屁不通,可又不敢让俪嫔发现他是个榆木脑袋,只好装作点头
“对了母妃,还有那个魏卓”说到此处,容靖一样生气,“遇到事情他躲的比谁都快,南衙的那么多人,没一个敢站出来为表哥作证,他见表哥出事,便立刻撇清关系,不念旧情的东西”
俪嫔幽幽笑了声,抬起眉眼,看着容靖说:“靖儿你要明白,总有白眼狼是养不熟的,魏卓现在有军功在身,他便不拿自己的姓氏当后盾了,真不愧卑贱出身的旁系,魏家还能用到他该是他的福气,次次推三阻四,母妃早就料到他会明哲保身”
“这口气就要忍下吗?”容靖睁着眼睛问
魏卓是有真功夫在手的,自己是当今三殿下,是魏氏铁了心要扶持的人,容靖也喜欢被人保护,有人善后的感觉
魏卓也姓魏,为何不能为他所用?
“靖儿,放聪明点”俪嫔幽声,“不能为你效力的人,日后也是祸患,且看他魏卓识不识相,我魏氏不留无用还挡路的低贱狗!”
容靖无端打了个寒颤,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俪嫔的神色
静了片刻,俪嫔的语气又恢复柔细,她亲昵的抚摸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