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势,便不尽心伺候了,分明是不拿本王当回事!”
得亏正阳街的灯火够亮,容靖才能将随从脸上惧怕的表情瞧得一清二楚,只见随从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磕头,大声:“殿下息怒”
容靖一怒之下踹了车夫一脚,斥声“没用的东西”,他转头走了两步,又觉得太远了,便在原地怒视着所有人
容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轻笑了声,嘀咕道:“矫情”
容靖金娇玉养的,出门没马车就走不动路,嫌弃马颠得慌,其实是他马术不精,不太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骑
去年春猎他还差点被马踩死了,可心疼死俪嫔了,随行的太医守在大帐里一天一夜没出来,就为了容靖擦破的那点皮
往事不堪回首,容歌催着刘卢山走,马车重新起步,冷风掀动了车帘,某人正在气头上,立刻就注意到了安然坐回去的容歌
乍然觉得有点面熟,稍顿了会,容靖揪住随从的衣领,沉声:“拦住她!”
这不是李伽蓝吗,真是巧
刘卢山刚起步,就被横扑而上的三王府随从给扯下了马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他顿时眼冒金星,还不忘大喊:“小姐,小心!”
容歌在车内蹙起了眉头,揉着发酸的眉心,紧了紧拳头下了车
“就是你!”容靖气焰嚣张,让一堆人围一介弱女子也不脸红,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天无绝人之路啊,可算让我逮到你这个妖女了”
容歌幽幽瞥了容靖一眼,寒意涔涔道:“干什么?”
就一眼,容靖就没来由的犯了怵,他白净中秀的脸上刻着俪嫔的影子,却拿不出俪嫔的气势,指着容歌道:“大胆!见了本王敢不行礼?”
“让你的人把我的车夫放开”若不是碍着身份,容歌这会已经骑在容靖头上爆锤他了,冷声:“你赶紧的!”
容靖:“……”
和江驰禹一样凶
“小贱人,敢这样同本王说话”容靖怒道,“给我按住她,我看她行不行礼”
即刻有两个三王府的人朝容歌聚拢过来,容歌狠狠剜了容靖一眼,心下咒骂他:“死妈宝,造反了这是”
“哎呦,我说殿下怎么如此面熟,敢情上次在潇湘馆无意撞到的那个人是你呀?”容歌冲容靖莞尔一笑,裙摆轻扬,伶仃道:“啧啧,殿下是不是不记得啦?哦~经殿下这么一提醒,我好像还看见魏大公子了,还有那谁家的三郎来着?殿下堂堂皇子,怎么逛潇湘馆呢?”
容靖怔住,忽地瞪大眼睛,阴声:“臭娘们,你胡说什么!”
容歌笑出了眼角的细纹,人畜无害的威胁道:“我哪胡说了,我还见你那狐朋狗友搂了个模样一绝的小倌当众亲热呢,怪不得呢,殿下迟迟不娶王妃……”
“你!我打死你!”容靖登时脸都绿了,不顾身份的冲上去要扒拉容歌,被惊汗连连的随从抱住,他蹦哒着腿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