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配合”
江驰禹挑着眉故意给时言难堪,不应他,而魏卓,不知为何目光黏在了江驰禹脸上,也不愿搭理
时言表情僵住,缀着绣春刀头也不回的走了
魏卓走近江驰禹,他低了江驰禹一个头多,为了看清江驰禹的眉眼,得仰着脖颈,低声:“我在南疆战场上见过你的父亲,他很真诚,是我大周的勇士,不像你,阴险小儿,江峰尧的儿子不在南疆战场抛洒热血,只会缩在汴京玩弄权术,你不该姓江”
江驰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他垂声:“汴京亦是我江氏的战场”
“温柔乡里的战场,你永远听不见刀剑的嘶鸣”魏卓愤道:“那是你父亲打下来的南疆,那里同样有阴人的狠戾刀,可再厉害的妖惑,都跨不过你父亲象征光明的马,你的胸怀不够亮堂,你的眼光局限在汴京的官场里,你这一生,就去不到你父亲的战场,你见不到那真正祥和的南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