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神秘,他还装着什么事,容歌不知道却总是隔应在心里的事。
“你的铺面开起来了吗?我还准备过段时间抽空去看一眼呢。”容歌岔开话题,请人进了梧桐院,道:“在那条街啊?”
提及汴京的生意,韩宜年脸色不太好,无奈道:“货物刚运进去,是南边拉过来的一批锦绸,花色和样式都很好,虽然比不上宫里的锦,却也是够官家夫人穿了。”
“那是好东西啊。”容歌坐下说:“眼见就开春了,你做一批春衣,先准备下,若是质量各方面都好,还愁铺子不被人抢空?”
韩宜年说:“还得先给渊王府备一批,我当时答应江驰禹答应的快,可现在一想,渊王府连个女眷都没,我就是送进去了也没人穿出去招摇啊。”
容歌:“那你给江驰禹做两套,他私下在官场里穿,照样给你立名声。”
“切。”韩宜年攒眉,“你觉得渊王会穿吗?他的华服可都是宫里赏的。”
容歌点点头,“这倒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