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快,江桉却也对答如流,到了难处最多哽一小会。
“你家王爷教世子兵法??”容歌微惊,扭头问泽也道:“世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?”
泽也想了想,回道:“有一年多了。”
上次听到江桉没有先生,启蒙都是江驰禹亲授的时候,容歌已经很震惊了,没想到江驰禹还文武双全。
可他讲的未免太深奥了,对江桉现在的年纪来说,也是一种负担。
顿了片刻,容歌忽听里面静下来了,有脚步往门口来,立即就要转身离开,江驰禹就靠在门框处及时唤住了她。
“桉儿刚同本王说二小姐教她四书五经了。”容歌背对着都听到了温和的笑声,江驰禹故意拉长了音调,说:“桉儿没告诉你,他学完了吗?”
容歌五官顿时堆挤在一起,无奈的转过身,面色又迅速展开,眼角吊着笑说:“世子喜欢听,我便多说了两句,没有坏处的。”
冬后的阳光已经有点丝丝热意,能化开冰封的雪,落在江驰禹的肩膀上,俊亮的衣袍给他半边脸打上了阴影,却遮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江驰禹整个人都慵懒着,看着容歌说:“本王不怕坏处,就怕你不肯教。”
容歌教江桉,不过是闲来无事,她自认为于情于理都不合适的。
“世子聪慧过人,亦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”容歌不吝夸赞,认真道:“我刚才听王爷考察世子兵法,才知道世子尚且年幼,却涉猎颇多,满腹学问都堆积在世子小小的身躯里,于他而言未免太沉重了。”
江桉虽然体弱,可确实是极其聪明的,要不然江驰禹带着他也不会如此省心。
他笑容不变,说:“多学点是好事,本王希望他以后能懂天下道理,学海无涯,积累的过程虽然艰苦,可桉儿长大后必不会后悔的。”
“王爷的道理我明白,我只是好意提醒。”容歌心疼江桉,“世子学的太杂,王爷平时又公务繁忙,都靠他自己把杂糅的学问生冷的吞下去,世子很辛苦。”
江驰禹站的端正了些,沉默了会。
容歌欣然一笑,道:“若是可以的话,王爷不妨给世子请个先生吧。”
世间大能那么多,只要江驰禹有心去请,给江桉找个好先生不难。
容歌明白,江驰禹是怕外人泄露了江桉的存在,可江桉总要长大的,总要以江府世子的身份见人的,藏着并非长久之计。
再说,除却李伽蓝,给江桉生母造就一个不惹人争议的身份也不难。
好半天,江驰禹轻抿唇,对容歌说:“好。”
他应的这般爽快,容歌心里倒有点不是滋味了,可那种感觉飞逝而过,轻轻的在容歌心底一点,不起一点波澜,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内心就再次归于平静。
“韩宜年来了吗?”江驰禹冷不丁的说:“你要去见?”
“嗯。”容歌点头:“他们人生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