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道:“北衙校场三天两头能见到魏项旭的身影,他挑的事可不少呢。”
魏常再次低估江驰禹了,他一招釜底抽薪,是要断了魏项旭的后路啊。
一旁的容靖心道“完了”,魏项旭在南衙受了魏卓统领多少好处,他可是心知肚明的。
江驰禹一副秉公办案的模样,上前一步却说着火上浇油的话,他道:“微臣正要向圣上禀告,昨夜魏项旭又来北衙挑事,出了点状况,怕是惹到了阁老。”
好一招先发制人!
“圣上,请听老臣一言。”魏常急忙道:“犬子确实毫无建树留在南衙,平日里多有焦躁,圣上降了他的职老臣也不说什么,可昨夜之事,渊王殿下全然是信口雌黄,人证物证俱在,老臣恳请圣上明察。”
江驰禹紧接着说:“圣上明察。”
容祯肃然,两人各执一词,他恨不得即刻消停些。
今年是多事之秋,哪里都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