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今日起都听王爷的命令,这件事没人扯我们,我们自己就不要再说。”耿博延抬起眼,立在炕边道:“我们在京军中摸爬滚打了三四年,若是丢了职位被发落回去,这辈子都毁了。”
屋子里没有烛火,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容,可满屋子的人都知道,大家都醒着没睡,寂静中的呼吸此起彼伏,愈来愈重。
忽地有人说:“我们自然不会乱说,就当作没发生过,可南衙的人呢?魏项旭身边十几个京军,都在校场看见了,他们口供一致的话,我们……会不会被提审啊?”
耿博延木桩一样的站了许久,沉声:“王爷说,不会。”
“能信吗?”
“什么狗屁的信不信。”耿博延道:“天快亮了,不歇会明天怎么练?我们是京军,职责就是服从命令,王爷现在是北衙将军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明白了吗。”
众人嗡声:“睡觉。”
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话,就扛着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江驰禹在北衙京军心中的形象,却一夜之间大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