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。
魏常便知道,自己还是来迟了。
江驰禹早有准备。
“阁老,本王乏了。”江驰禹陡然凉了语气,开始逐客,道:“阁老还不赶紧以大公子的病情为重,北衙的夜过于凄冷,怕魏公子有伤在身受不住。”
魏常心中愤懑溢了满腔,气喘道:“既如此,老臣就等明日结果了,告辞。”
江驰禹抬眼,“阁老慢走。”
魏常一来,直接省去了泽也的事,该说的江驰禹都亲自跟魏阁老说了,用不着泽也去魏府门前火气冲冲的动口。
江驰禹干脆让北衙的京军撂了挑子,魏常就带了两个下人,此刻除了容靖身边的侍卫,几人凄惨到连个抬魏项明回府的苦力都没。
容靖咬牙,“江驰禹你给本王等着。”
这句话江驰禹听了好些年,耳朵都起茧子了,连搭理容靖的精力都不想匀。
等他们一走,泽也才说:“王爷,耿博延来请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