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出言威胁,“今日这是出在了北衙,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!”
等他查清始末,一定要江驰禹好看,这可是江驰禹自己撞上来找死的,不怪别人。
接下来就是魏项旭鬼哭狼嚎的时刻了,尽管容歌用了麻沸散,可效果甚微,接骨之痛不是常人能忍的。
而容靖受不了,已经跑到了院子里吐去了。
江驰禹轻蔑的讥讽了句:“出息。”
“好了。”容歌送了一口气,给魏项旭固定好左腿,起身说:“算是接上了,至于以后能不能用,就得养一日看一日了。”
江驰禹毫不怀疑容歌方才说的就是实话,她早上学了接骨,晚上就眼也不眨的上手了,令人佩服。
“恢复到与之前无异,是不是不可能了?”江驰禹掏出帕子想替容歌擦汗,手伸到一半被容歌截胡,他无奈的问了句。
“八成不行。”容歌也不撒谎,实话实说:“就算好了也会跛,不过若是恢复的好,影响不大。”
足够了。
江驰禹轻声: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