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首的喊了句:“校尉,弄他!”
有几人哄闹着拉开耿博延,撸起袖子要朝近卫锤一拳,近卫心下顿时来了火气,他们可在王府憋太久了,对着迎面而来的拳头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昏暗中就撂倒了两人
四下正乱着,耿博延再次惊骇于渊王府近卫的实力,恍惚间他这才看见院里站着一个人
是江驰禹
明明天色还暗着,北衙都是大老爷们,夜里连灯都懒得点,可对着那点昏昏沉沉的月色,他似瞧见了一双鹰隼般的眼,狠狠的盯着他,让他无端生出一身的冷汗
门口的凉风从脚底窜上来,耿博延咬牙喊了声:“住手!”
可没人听他的,蛮横不讲理的京军还在满嘴脏话的问候近卫爹娘,话里话外都是对江驰禹的不尊重
江驰禹从刚才就一直在院里了,他上任第一天就夜行到了北衙,阴鬼一样听着屋里的动静
耿博延平白的吞了口唾沫,他看着院里的人影缓缓的向前移动,最终到了门前
“唰——”一声!
整个北衙大院亮起了冲天的火把,刺眼的光将屋里射穿了
京军皆惧,抬眼去看,慑人的黑衣被凌晨的朔风吹起了袖子,飞鹰盘旋的大氅沙沙的响,所谓的新主子已经一步进了屋,他肉眼可见的皱起了眉头,锐利的目光仿佛出自脖颈处激猛的狼毛
而他的身后,站着二十多名近卫,无声无息的扩散在北衙院中,高举的火把将北衙映的亮如白昼
死静了片刻,江驰禹环视的目光停在了衣不蔽体,乱七八糟的京军身上,他沉声说:“这样的北衙,本王带出去都觉得丢人”
他的盛气压住了屋内嚣张的气焰,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反驳
“不是觉得自己都很行吗?”江驰禹负手向前两步,幽幽道:“本王带了二十卫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刃”
耿博延抬眸,在对上江驰禹的瞬间闪开,说:“王爷什么意思?”
江驰禹傲人道:“什么时候把你们打服了,你们就知道了”
近卫一拍手,推开眼前碍事的京军,大声:“还愣着!穿衣裳出去打!”
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说打就打了
北衙大门紧闭,卯时一到院里便激战起来,整整半个多时辰,王府二十近卫在百名京军的挑战下,无人败阵
耿博延自诩武力一绝,还是被江驰禹身边人抡在了冰地上起不来,脸皮都擦破了
“汴京京防要交给你们这群人,寒心的不应该是本王”江驰禹看着地上的耿博延,说:“你们该想想这满城的百姓,别说战乱,就是难民的锄头你们都挡不住,汴京的铁壁不是巍巍城墙,是守在城墙后舍身忘死的京军,可你们不配”
耿博延喘着粗气仰头看江驰禹,他面容肃穆,和传说中势单力薄的江府公子大相径庭
默默无闻的人一旦狠起来才可怕
被委以重任